丫頭輕輕搖頭，“剛去的時候的確有些新奇，呆久了，發現也就是那樣，不過裡面唱戲的倒是有些意思......”
“聽聞南風館的男子都不會超過十八歲，夫人是不是覺得我老了？”二月紅眼底帶著些許鬱悶。
丫頭聞言，微微皺眉，“二爺為何要這麼想？”
二月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笑了笑道。
“沒事，只是夫人以後別去那種地方了，你若想聽戲我唱給你聽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二月紅拿起丫頭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，語氣帶著些許小心翼翼。
丫頭見狀，怔了怔，但心底卻沒來由地升起一抹別樣的情愫。
忽然，她想起了張安禾在南風館對她說的話。
“我還是喜歡自卑系男生，就是那種明明自己長得很不錯卻很自卑，覺得我不要他了，然後可憐兮兮、小心翼翼地看著我，讓我寵他......”
......
丫頭臉頰一下子發燙，把手從二月紅手裡抽出來。
“二爺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說完，丫頭就朝著後院走去。
二月紅站在原地，看著丫頭略顯慌亂的背影消失在屏風後，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熱。
他垂眸看了看自己剛才被丫頭抽離的手，眼底的憂愁更重。
他果然是老了，比不上南風館那些年輕的。
這麼想著，二月紅閉上了眼。
良久，他再次睜開眼，走向了自己平日練曲的房間。
屋子裡有一面很大的鏡子，他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自己的模樣。
不醜，還是很好看。
只是，到底也快三十歲了，還是能看出來上了一些年紀了。
想到這，二月紅垂下眸子，但很快又重新站直身體，叫來了一個夥計。
“去把長沙城所有有名的雪花膏都給我買來。”
夥計一愣，“二爺，這可是半夜。”
二月紅冷冷掃了眼夥計，“加價買。”
“好的，二爺。”
......
齊鐵嘴回到自家小院的時候，發現張安禾已經躺在堂屋的搖椅上，旁邊的火爐燒著，屋裡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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