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，太過奇怪。
但現在，一切都明白了...菩薩娘娘是個有本事的神醫。
只是，她似乎...治不了自己。
算算時間，那位姜神醫，大概也要三五天才能到。
菩薩娘娘喝了這幾天的藥，燒退了點，清醒的時候更多了些。
否則也不會......
陳皮覺得自己臉也有些發燒，一旁小姑娘把那顆臘梅送進屋去，出來說：“陳爺，小姐已經醒了。您去煎藥吧，這院裡的活兒我來。”
有個女孩在，陳皮確實輕鬆了不少。有些事情，他總歸是不方便的。
縣城的老大夫調了幾味藥，陳皮去打水煎藥。女孩在打掃院子，又生火做了飯。
飯好了，藥也好了。
小女孩留出了自己和陳皮那份兒，端著給景沅的飯。陳皮端著藥，兩人進了屋子。
景沅躺在床上，臉色慘白，雙眼瞪著房梁，眨也不眨一下。
“小姐，飯好了。”
“菩...沅卿，吃藥了。”
景沅閉上眼，淡淡一句：“出去。”
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。小姑娘和她是認識的，此時打圓場道：“小姐，您先吃飯吧。”
“你也出去。”
景沅的聲音很淡，不冷不熱，帶著濃重頹廢的死感。
倆人沒動。
景沅連著咳了幾聲，小姑娘放下飯，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陳皮放下藥碗，很自然地接過那杯水，坐到炕沿兒，另一隻手已經搭上她的肩膀。
“離我遠點！咳咳！”這話裡明顯就多了些怒氣。
陳皮臉繃的很緊，問：“你生我的氣？”
景沅看著他，無奈道：“這病傳人...咳...就現在這兒的支原體濃度...夠淹死你倆的。”
陳皮神色緩下來，道：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景沅喘了兩聲，又道，“我實在...背不起更多人命了。”
“我的命，本就是你...救的。”他語調有些沉，含混幾個字，景沅沒聽真切。
“我有權利救，無權剝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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