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理論上是這樣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需要一塊兒表？”景沅想了想，問，“我記得，我媽年底好像定了一塊，小尺寸的男士懷錶...是放你們家的錶行保養了吧？”
“明天上午，讓他們送張啟山那兒唄。”
“行。”景沅想了想，“那咱們就趁明天一天，搞一搞裝備，後天上午出發...就算信上有落款時間...也不容易被懷疑。”
“行，那咱回家吧？”
景沅道：“我今天晚上在這兒照顧病人，你先回去。”
尹新月看她一眼，嘆道：“走吧，你消失了兩天一夜，我實在遮不過去了。”
景沅想了想，對陳皮道：“那我把藥留在這兒...你記著，如果引流條上的顏色變了，傷口化膿或者，突然高熱，那就給他打退燒針，然後換藥...注射你都會。”
陳皮點頭：“放心，我知道。”
尹新月看她交代的差不多了，歪著頭催她：“走吧？”
“你先出門，我馬上來。”
尹新月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，笑著擺手：“行，外邊等你。”
景沅伸手，扯平了他的衣服褶皺。
“這一次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有，我沒覺得累。”陳皮抿了抿唇，握著她的指尖，“倒是你...救了那麼多傷員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景沅點頭，抽出手來抱住他。
“謝謝你，真的...謝謝。”
陳皮的手頓了片刻，還是按上景沅後背的蝴蝶骨。
“我......”
陳皮本能想問，你要怎麼謝我？但他沒說出口...那太像調侃，像要挾...也像是，一個人向另一個人討賞。
陳皮下意識覺得，景沅並不喜歡他這個樣子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最終落下這一句。
景沅自懷抱中鬆開，伸手貼上他的臉頰，踮起腳，輕輕吻上他的唇。
陳皮心中意動，手已經托住她的後頸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事實證明，長期保持運動習慣的陳皮，比她的肺活量好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到最後，景沅喘的跟八十歲老太太似的，陳皮還能笑著問她。
“沅卿，還要嗎？”
不要臉啊！流氓啊！這是不要臉的純流氓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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