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酒店的大門突然被關上,鎖死,人群再次爆發驚恐的叫喊聲,夏瀟瀟緊張的握著雙手將自己擠在那個看起來可靠一點的男人身邊,一陣兵荒馬亂之後,胖子突然雙膝跪下,有些滑稽的朝著屍體拜了拜,誇張的說:“他用生命為我們做出了警示,他啊,是個偉人!請受我一拜。”
蕭逸白平靜無波的扶著額頭,沒眼看的表情.
那個挑染著灰綠色,身材健碩的男人出聲打斷,“行了行了,是個意思就行了,關鍵是,他明顯是在外面遇險的,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大廳裡?”
眾人一陣沉默,被嚇得低下發白的臉。
“他.....要放在這裡嗎?要不,我們把他請出去?畢竟還有孩子在呢...”
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捂著自己孩子的眼睛,朝著自己的丈夫吼道,“你!倒是想想辦法啊!不可能就這麼一直捂著吧?”
“那個誰?那邊餐廳裡有桌布,拿兩張蓋住就好了。”
“哎喲,對哦,瞧我這腦子,謝謝啊。”
年輕丈夫慌張的衝進去拿了兩張餐布,一把將它蓋在自己孩子身上。
夏瀟瀟要被他笑死了,原本害怕的情緒被沖淡,有些忍俊不禁的看著他們。
胖子叉著腰罵,“你T子有病啊?他是讓你蓋屍體,不是蓋孩子啊!”
男人尷尬的哈哈笑了一下,“瞧我這腦子...”
“你還好意思笑!還不快去蓋住那些東西。”
蕭逸白暗中沉思,觀察著其餘人的反應,在對面那個奇怪的女生身上停留了幾秒。
夏瀟瀟敏銳的抬頭看了過來,再次對上男人冷峻的的目光,她有些害怕的瑟縮了幾下,她從小到大的直覺一直都很靈,她有時能分辨身邊人的惡意和威脅,對周圍的環境存在一種模糊的感知。
就像今天遇到的那個迷霧,她有種被吞噬的強烈危機感,以及第一次碰到面前這個令她害怕的男人,他帶給她一種高山上的冰霜,冷漠有危險,真是個....令人恐懼又忍不住靠近的存在。
蕭逸白眼神幽深了許多,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令他危險的眯起了雙眼,心裡記下女生奇怪的態度。
他看向其他人,除了他和對面那個女生,就只有那個熱心腸的像是當過兵的男人,還有那個胖子還算鎮定外,其他人都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。
一群人向著大廳裡面走去,圍著餐桌坐下。
“既然現在出不去,大家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我認為大家要互相團結、互助,大家都介紹一下自己吧,多一些瞭解,多一些合作。”
他深深嘆了口氣,“我先來吧,我叫孫亮,在單位開車,退伍兵。”
夏瀟瀟坐在他身邊,毫不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視線掃過孫亮健碩的肌肉,虎口帶著槍繭的痕跡。
她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暗暗記下其他人的名字和工作,以及性格。
自我介紹很快,其中胖子也就是莊必凡,因為名字老土被其他人嘲笑了一番,最後只剩下她和她對面的穿著風衣的冷酷男人。
夏瀟瀟與他對視一眼,率先開口,聲音雖然有些顫抖,但是表情鎮定。眼神清明。
“我叫夏瀟瀟,是....一名醫生。”
她想了想,又不好意思的補充,“是一名獸醫。”
“喲嚯,我還以為咱們能有個專業的醫生,會安全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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