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大家都吃完早餐後,開始了對目前形狀的分析。
“昨晚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......,襲擊鄭天祥和夏瀟瀟的是一具無頭的骷髏,還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,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。”
孫亮將事情大致總結了一下,看著大家臉上的驚恐和不安,還是將最壞的結論說了出來。
“現在看來,凌晨一點笑聲之後到早上7點哭聲之前,這個時間段大廳和走廊都不安全,電梯和房間暫時來看是安全的。”
“萬、萬一,只是那個變態砂人犯偽裝的呢,萬一他是人,只是在享受折磨我們的過程呢?是吧!宋志明,以前不是也有新聞報道過嗎?”
張靜怡尖叫著雙手捂著頭,語無倫次的說著,試圖說服其他人和自己,比起未知的恐怖詭異來說,變態砂人犯已經無所畏懼了。
其餘人都低下了頭,臉色不自然的避開張靜怡的詢問,宋志明左右看了看,牽強的附和他的女朋友,“哈哈、哈,有這個可能,萬一真的是呢......”
莊必凡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少在這胡扯,自欺欺人了,昨晚看到那個骷髏的放不在少數吧,就那個 輕飄飄的骷髏怎麼偽裝?更何況它一隻手就將鄭天祥提起來的詭異的力氣,這是人能辦到的嗎?白哥,你怎麼看?”
莊必凡看向身邊沉默的男人,蕭逸白眉頭緊縮,未知的危險和他房間裡異動的畫都讓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,“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李明松表情都變了,“一白兄,你是知道什麼?”
蕭逸白嘆了口氣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,“我們怎麼透過地鐵來到這個疑似被封閉的酒店,暫且不提,第一個人在酒店外的迷霧裡慘死,溼體卻突然出現在大廳,這證明了砂它的東西具有強大的怪力和移速,溼體的頭顱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,你們覺得正常人有人做到上面那些事情嗎?”
張靜怡臉色灰敗的抱緊自己,蕭逸白說的那些事情,他們都知道,只是人都抱著僥倖的心理,寧願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,在心理學上俗稱,逃避型人格。
“夏瀟瀟你應該也發現了吧,第一次見到那具屍體時,你一直在看他的脖子。”
夏瀟瀟原本在觀察其他人情緒的,突然被點名,愕然的抬頭,“啊?這......”
夏瀟瀟扣了扣臉,有種上課開小差被抓的既視感,“嗯,確實是,剛看見溼體時,我也是很害怕的,但是可能是我解剖過不少溼體,我的適應比較好,根據溼體還帶著溫度,估計死亡時間在5分鐘左右,然而有人卻在我們進來前,就將他移到了大廳,這是一個疑點。”
“第二個疑點,人的骨骼是很堅硬的,如果要將一個人的頭完整的砍下來,需要一把鋒利的砍刀,成年男性就算是亮哥這種身材體魄好,當過兵的人,要在五分鐘內砍下頭也不可能完成,而脖子上的創面不是被砍傷的痕跡,更像是生生拔掉的,上面裸露的血管和神經雜亂的暴露出來,所以在我們看到溼體時,他的血還在大量的噴湧。”
夏瀟瀟嚴肅的說著,順手拿給餐桌上完整擺放著的雞頭和脖子,用力將雞頭拔了下來,其他人一臉便秘看著她的舉動,看著明明是個可愛活潑的萌妹子的夏瀟瀟,轉頭就說著恐怖的猜想,將雞頭生生拔了下來。
莊必凡倒吸了口涼氣,摸了摸脖子,“嘶!瀟瀟妹子看起來好凶殘啊,是吧,白哥。”
蕭逸白側目瞟了一眼夏瀟瀟變得不懷好意的笑,默默閉嘴,沒有回答。
夏瀟瀟突然側身越過蕭逸白,將手上的雞頭塞在莊必凡碗裡,聲音甜甜的威脅,“不要浪費食物哦。凡哥,放心,我的手是乾淨的!”
莊必凡一噎,無奈的在夏瀟瀟的眼神攻擊下,無法拒絕她的請求,含糊得嘟喃著,“我去.....,這都能聽到!”
她笑著看他啃上雞頭,抽過紙巾擦拭手,繼續道,“其實,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,他的頭去哪了?”
場面頓時僵住了,因為害怕,而拒絕去思考的問題再次被人提起,所有人看向被白布遮住的溼體,一股毛骨悚然的驚悚鑽進他們心裡。
蕭逸白抬手拍了拍夏瀟瀟的肩膀,“好了,你分析得都和我想的差不多,就這樣吧,不要再說了。”
他看向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其餘人,“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了,我還是保留我的意見。”
“事情已經攤開擺放在你們面前了,如果你們還心存僥倖,那隻能祝你們好運了,這裡很危險,我希望大家能打起精神,一起尋找逃出去的辦法。”
夏瀟瀟無奈聳了聳肩,隱約透露出一絲惡劣性格的她像個小惡魔一樣。
莊必凡和鄭天祥贊同他們的想法,一時間無人在說話,實在是太多的證據和疑點擺放在那裡,很難讓人在催眠自己這只是個普通的綁架砂人犯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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