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被告知了田佳玉的死訊,但是真的面對閨蜜/女友的溼體,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和自責。
張靜怡愧疚的抬不起頭,周圍田佳玉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她,可是她因為害怕沒有去幫她,讓她無助孤獨痛苦的死去。
龐銳捂著頭,眼裡的懦弱和自責敲擊著他的心理防線,昨晚他明明聽到了田佳玉的慘叫,卻沒有出門去救她,他簡直不是人!
他神志不清的敲打著自己的頭,痛苦不堪。
蕭逸白平靜無波的湊到那個黑白人影面前,無視對面抱頭痛哭的幾人,視線掃過人群,面色凝重道,“你們誰見到夏瀟瀟!”
孫亮猛地回頭,“什麼?瀟瀟沒有下來?她前面還跟我對話!”
蕭逸白臉色變得難看,快速衝進電梯,準備按下9樓,孫亮和反應過來的莊必凡跟了上來,趕在電梯門關閉前擠了上來。
電梯紅色的字數一層層的跳動,蕭逸白從沒有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,
終於,電梯來到9樓,幾人圍在夏瀟瀟的房間,蕭逸白敲著房門,平時冷靜的聲音變得有些緊繃。
“夏瀟瀟!開門,快開門!”
敲了五分鐘的門,裡面無人應答,蕭逸白側耳貼在門上,裡面沒有任何動靜,只有模糊的水聲滴嗒滴嗒的響起。
蕭逸白拿出自己的黑卡,將門開啟,房間內的環境映入眼簾,雜亂的房間裡佈滿碎裂的玻璃,被暴力砸壞的電視螢幕,開了一晚上高熱風的空調外機都被熱得融化了一角塑膠。
房間裡的玫紅色的玫瑰都枯萎了,被烘乾成乾花。
房間裡沒有血跡,也沒有溼體,大門旁邊的廁所水聲傳入蕭逸白的耳邊。
想到什麼,他臉色一變,從風衣內袋裡掏出蝴蝶刀,在手上挽了個漂亮的刀花,回頭叮囑兩人,“你們守住這裡,我進去一趟,夏瀟瀟可能在廁所裡。”
蕭逸白屏住氣,站在房間門邊緣,側目看向禁閉門口的廁所,銳利的雙眼微眯,他將手機的手電筒提起開啟,叼在嘴裡,照著前面。
隨後他猛地一腳踹向廁所,發出刺耳的咣噹聲響,伴隨而來的是整個酒店的異常和斷電。
早有準備的蕭逸白及時穩住了身體,人果然在裡面!
他快速進去,微弱的光線照進狹小的廁所,門邊洗手盆還在嘩啦啦的流著冷水,地上躺著一個人。
蕭逸白將刀提在身邊,伸手摸向她的脖子,確認是有頸動脈波動和溫熱的體溫,隨後視線快速掃視著周圍環境,夏瀟瀟身著單薄的背心,浸溼衣物緊貼在她身上,露出一絲弧度。
蕭逸白猛得移開視線,冷著臉脫下風衣,將地上的夏瀟瀟一把裹住,公主抱了起來,他沒有停留,快速向著門外跑去。
等他出來,酒店的異常振動停止,電源恢復。
蕭逸白懷裡抱著個人就衝了出來,夏瀟瀟整個人除了額頭和脖子是熱的,四肢和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溼冷的。
“脫衣服!”蕭逸白出來第一句話就是讓外面的兩個人脫外套,抱著夏瀟瀟向著電梯走去。
孫亮第一個反應過來,蕭逸白經過他時,他觸碰到夏瀟瀟溼冷的手和還在滴水的衣服,快速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在蕭逸白懷裡的夏瀟瀟身上。
“啊?哦哦!”莊必凡懵了一下,條件反射的想要脫下自己的白色背心,突然又尷尬的頓住,“額.....白哥,我身上只有這一件白色背心.....”
“.....算了,先去一樓,讓董婷她們幫她換身衣服先。”
懷裡的人氣息微弱,冰冷蒼白的臉貼在他沉穩的心臟旁,擰緊難受的眉眼似乎因為這奇異的安全和溫暖緩緩舒展,身體忍不住顫抖著抽搐,高熱帶來的寒戰嚇了旁邊兩個人一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