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”夏瀟瀟咳得眼淚都出來了,一手捂著口鼻,將腦袋埋得更深了,在蕭逸白的白色襯衫上流下點點水跡。
蕭逸白強忍著將懷裡咳得難受的夏瀟瀟丟出去的衝動,額頭青筋忍不住跳了跳,挽住她的肩膀轉換了方向,等到揚起的塵埃平靜,夏瀟瀟才停下劇烈的咳嗽。
“我去,這什麼情況,李明松碎掉了?”莊必凡捂著口鼻推到蕭逸白身邊,警惕的盯著房間,轉眼看向身邊的蕭逸白,忍不住咂舌。
“我說,你們這關係進展迅速哈,不愧是白哥!魅力無限。”莊必凡對著他們比了個大拇指。
夏瀟瀟緩過來之後,抬起溼潤的眼眸,貓眼般的瞳孔縮小,她慌張的推開蕭逸白,離開他的懷抱,本就燒得通紅的臉更紅了,整張臉熟成番茄。
“對、對不起!白哥,我不是故意把眼淚擦你衣服上的!!!”她著急的後退,連忙擺手,眼神心虛的瞟向蕭逸白白色衣服上的水跡。
夏瀟瀟頭昏腦脹的退後,站不穩的身體撞到了孫亮。
孫亮側頭咳嗽了一下,回頭看著整個人紅得不成樣子的夏瀟瀟,驚訝道,“瀟瀟你怎麼紅成這樣?你的體溫不會又高了吧?”
孫亮寬大有力的手掌放在她腦門上,被手下的溫度燙到,“不行,你需要好好休息,你的體溫更高了!”
孫亮面色嚴肅的說著,抬眼看向她身後的蕭逸白。
蕭逸白低頭擦了擦衣服上的水跡,抬眼就發現孫亮的視線,“?她自己要跟過來的,你問我做什麼?”
孫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哈哈,就是我覺得瀟瀟比較聽你的話,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夏瀟瀟搖了搖頭,甩掉暈眩的感覺,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氣息,“好了,我沒事,抓緊時間看完另外兩個房間,我就回去好好休息,不然我也休息不好,今晚我可能還會被針對!”
另外幾人一起看了過來,神色各有不同,有擔憂,害怕.....甚至是竊喜。
夏瀟瀟沒有再理會他們,隻身進入房間,仔細觀察著格局裝飾都差不多的房間。
茶几上的植物被烤乾,空調外圍塑膠的外機隱隱要被熱得融化,旁邊廁所溼漉漉的一片,整個房間的空氣乾燥、煩悶。
夏瀟瀟皺眉離開房間,抱著手臂靠在電梯邊,蠢蠢欲動的想往上去,被孫亮和莊必凡盯住了,一左一右的呆在她身邊,不時觀察她的身體情況。
莊必凡拿過有些融化的冰袋啪嘰一下塞進她的頸窩,“來,趁現在快冰一下,等會還要動腦呢,萬一燒壞腦子就不好了!”
夏瀟瀟被凍得倒吸口涼氣,一拳頭沒忍住拍在莊必凡厚實的肚子上,顛起肉花的抖動。
“謝了,必凡哥。”夏瀟瀟咬牙切齒的拿起滑落的冰袋,放在滾燙的腦門上降溫,“下次再調侃我和白哥,你看我削不削你。”
夏瀟瀟威脅的衝他齜了齜牙,精神難得恢復了一些,還能開玩笑了。
孫亮鬆了口氣,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兩個幼稚的拌嘴。
在他們說話的過程中,蕭逸白已經進入房間,看了一遍之後,帶著其他人往電梯來,一起去4樓田佳玉的房間。
電梯門一開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,走廊裡四濺的血液從電話亭一直蔓延到電梯外。
一行人震驚的看著堪比兇殺現場的四樓走廊,董婷害怕的捂住孩子的眼睛,整個人被李明松抱住。
龐銳一步一步來到田佳玉的房間,頹廢的跪在那裡哀嚎痛哭。
夏瀟瀟壯著膽子跟在蕭逸白身邊,一起來到房間門口,探頭往裡看。
房間到處都是凝固的血液,腥臭味衝破她閉塞的鼻腔,直衝大腦,夏瀟瀟忍不住嘔了一下,一天沒怎麼吃東西的她忍不住反胃的嚥下翻湧出來的胃液。
”.....了吐這在別,喂“,眼一了看惕警目側白逸蕭,的辣辣火的燒被嚨
”!吐有沒我“,哼輕的恨憤牙咬瀟瀟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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