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志明瘋狂掙扎著,卻無能為力的被蕭逸白他們推著來到電梯。
夏瀟瀟坐在椅子上,一腳滑動著溜到電梯裡,看到孫亮看向蕭逸白時臉上的凝重和審視。
“放心,亮哥,白哥不會無緣無故沙人的,他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人,他救過我....我們很多次,不是嗎?我們確實隱瞞了一些事情,只是那太匪夷所思了,我們不會害大家的!”夏瀟瀟的勸告令孫亮無奈的暫時放下了忌憚,目前也只能先處理眼前的困境了。
眾人來到11樓,外面被砸破了個口子,張薇和鄭天祥神色緊張的看著出來的人,“一切都準備好了。”
蕭逸白點點頭,“張薇,你將瀟瀟帶走吧,你們兩個帶著她回到一樓等我們,這裡有我和莊必凡,孫亮,李明松幾個大男人夠了。”
夏瀟瀟猛地轉過頭無措的看他,在蕭逸白堅定不容質疑的眼神下,被鄭天祥和張薇兩人扶著從樓梯裡往下走。
樓上的行動開始了。(此過程省略)
樓下夏瀟瀟三人與照顧孩子的董婷匯合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樓上的動靜,祈禱著成功平安。
夏瀟瀟坐在角落裡,眉眼陰鬱的看向不中用的腳。
她趁所有人不注意,取下了蕭逸白幫她簡易固定的木架,冰涼的手指在皮膚與骨骼間摩挲,昨晚錯位的骨骼被蕭逸白用巧勁扭了回去,只是後面頻繁的動來動去,導致骨骼間接觸不良,有偏差,關節間的異樣疼痛令她走起來很困難。
大致評估了一下,心下有了大致的想法,她拿起一個乾淨的毛巾塞進嘴裡,指尖顫抖著,猛得將錯位的腳踝再次掰開,牙酸的咔咔聲,終於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夏瀟瀟疼得冷汗直流,慘叫被堵在喉嚨裡,眼尾濡溼,白色的毛巾上滲出點點血跡。
“臥槽!瀟瀟你這是幹什麼?”鄭天祥跳了起來,蹲在她面前,看著她痛苦的表情,卻無能為力。
“你.....在幹什麼?完蛋了,等會蕭逸白下來,他不會怪我們沒看好你吧!”
夏瀟瀟沒理會這些人的話,緩過鑽心的疼痛之後,閉眼,比蕭逸白復位的力度還要大,猛得將錯位的腳踝接回了正軌。
夏瀟瀟身上像是剛從河裡撈出來一樣,冷汗不停流淌著,她將夾板在弄小了一些,只固定在腳踝處,用撕開的床單包了回去,儘量復原回蕭逸白包紮的模樣。
她也害怕等會被蕭逸白說啊,夏瀟瀟慫慫的想著,“你們別跟白哥說.....”
“哦?你又幹了什麼害怕我知道的事?”蕭逸白一行人從電梯出來,幾人看起來有些狼狽,卻沒有受傷。
夏瀟瀟的手還在努力還原之前包紮的樣子,蕭逸白凌厲的眼風掃過幾人,他們一臉害怕地低下了頭,包括夏瀟瀟。
“你們就是這麼看著她的?任由她自己在這作死的自殘?”
“白哥!別怪他們!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等會有更重要、危險的事情要做,我不能拖你們後腿!”
夏瀟瀟站了起來,右腳踩在地上,嘗試走動了幾步,除了有些酸脹外,倒也在她的忍受範圍,她皺緊的眉頭舒展了不少,精神奕奕的看向面前的所有人。
現在時間18點半!還有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詭笑就要響起了。
“走吧!我們該去找焦志宏的溼體和頭了!今晚我們必須成功!”
蕭逸白冷著臉,深吸了口氣,轉身走向電梯的方向。
莊必凡左右看了看,佩服的朝夏瀟瀟豎起大拇指,“俺滴乖乖,你這也太虎了吧,對自己下這麼狠手,也就你敢頂著白哥的冷眼還能活蹦亂跳的刺激他了。”
莊必凡搖了搖頭,來到夏瀟瀟身邊,“怎麼樣?可以走嗎?”
“可以!我們走!”夏瀟瀟眼神堅韌的說著,抬腳跟著蕭逸白離開的方向去,腳踝落地的一剎那,刺疼和酸脹席捲全身,夏瀟瀟咬緊了牙關,行動看起來有些遲緩,但是不影響她的正常走路,一言不發的帶著身後的人來到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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