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圍坐在夏瀟瀟病床邊,看著面色蒼白的夏瀟瀟。
“這.....夏瀟瀟也太能忍看吧!她都不會疼的?”董婷憐惜的用毛巾擦拭著夏瀟瀟的臉,和手腳。
孫亮和其他幾個大男人羞愧的低下了頭,他們一行人能逃出來,夏瀟瀟付出了很多,甚至不顧自己身體為他們趟雷,他們幾人身上最多是有些擦傷,只有夏瀟瀟一直在受傷。
孫亮幾人又在病房待了幾個小時,時間不早了,他們起身告辭,囑咐莊必凡,如果夏瀟瀟醒了記得跟他們報個信,尤其是鄭天祥,眼巴巴的不捨得離開。
蕭逸白麵色已經陰沉的可怕,這愣頭青偏偏沒有眼色,孫亮只能強拉著他一起離開,真怕哪天被人暗地處置了。
“白哥.....這,是我太沒有用了,不然也不會什麼事情都靠你和瀟瀟,現在瀟瀟還傷得這麼重....”莊必凡自責的低下頭,“我早該想到的,她怎麼就不疼呢?就讓她任性的跟著我們跑來跑去。”
“無需過於苛責自己,這是她自己的選擇,她有必須要去做的事,攔住她可能比沙了她更難受,只是不知道,她在機房裡的表現,到底是自己主動的行為,還是又受到了那份記憶的影響,一切只能等她醒過來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,白哥,我剛剛點了個五星級酒店的菜,等會送過來,在酒店裡可算是餓瘦我了。”
莊必凡摸了摸挺拔的肚子,嘿嘿笑了起來。
在蕭逸白和莊必凡吃著美食時,原本昏迷中的夏瀟瀟鼻子動了動,香味勾引著她掙扎著睜開了眼睛,睜眼看到慘白的醫院天花板,原本佈滿消毒味的房間,被香氣逼人的美食充斥。
夏瀟瀟饞得眼淚都要從嘴裡流出來。
夏瀟瀟微弱的動靜很快被蕭逸白察覺,他第一時間看向病床上。
冷酷的視線對上夏瀟瀟溼漉漉的眼神,他眉梢微挑,“醒了?”
莊必凡聞聲看了過來,擦了擦嘴,手上還拿著只紅燒大肘子湊到夏瀟瀟面前,香噴噴的肉饞得夏瀟瀟眼冒綠光,剛想伸長脖子去咬一口,卻撲了個空。
夏瀟瀟氣得瞪向莊必凡,“莊必凡!你幹什麼呢。”
莊必凡有恃無恐的哼哼,賤兮兮的朝夏瀟瀟炫耀手上的美食,吧唧吧唧的啃著,“這是對你的懲罰,小夏同志,你要認清自己現在是病人的身份啊!”
“你——”夏瀟瀟氣結,癟嘴看向端坐在對面桌子邊優雅用餐的蕭逸白,“白哥.....,你們這是?”
蕭逸白撩起眼皮睨了一眼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冰涼,“生病了,就好好待著,遵醫囑...”蕭逸白忍了又忍,到底沒忍住,罵道,“夏瀟瀟!你是白痴嗎?!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和生命,你知不知道,你的腳,差點就廢了!”
夏瀟瀟將頭埋回白色的被單裡,露出一雙淺棕色,圓潤的大眼睛,此時眼眉低垂,有些委屈的抖動著,眼尾泛紅。
莊必凡搞怪的表情頓住,有些大氣不敢出,將手上的骨頭丟掉,擋在夏瀟瀟面前,“這個,哪個.....,白哥,你別急火啊,瀟瀟也不是故意的,她初心是為我們好....”在蕭逸白冷颼颼的視線下,他話風一轉,也跟著說,“就是就是,瀟瀟,你要深刻認識自己的錯啊!沒有什麼人比你自己重要的!希望你下次多考慮考慮自己!”
莊必凡的話一齣,蕭逸白猛的看向他,眼裡帶著震驚和探究,莊必凡突然反應過來,呸呸了幾下,打了一下自己的烏鴉嘴,“重新說,重新說哈哈哈,我們已經安全的回到現實了,肯定不會再遇到那些詭異的事情了!瀟瀟,你這個妹子我莊必凡認定了,有什麼事情搞不定的直接call我,我什麼沒有,就是錢多了點。”
經他這麼一打岔,蕭逸白氣消了大半,拿起保溫盒裡適合病人喝的骨頭粥來到夏瀟瀟身邊,幫她支好餐桌,擺好碗勺。
垂眸看向還埋在被窩裡的夏瀟瀟,視線略過眼角的溼潤,終於妥協的嘆了口氣,彎腰將她從被子裡挖了出來,扶著她消瘦的腰肢靠坐在床頭上,將勺子遞給她拿好。
“先喝粥,有什麼事情和疑問等會一起說。”冷硬的語氣帶著些許軟化的哄著她,令夏瀟瀟矛盾的內心起了波瀾。
夏瀟瀟乖乖握著勺子,慢吞吞的喝著溫熱的粥,被餓到燒灼的胃,終於得到緩解,減輕了胃酸的燒灼。
喝到一半,一滴又一滴豆大的淚珠砸在粥裡,夏瀟瀟哭得沒有聲音,只是默默流著眼淚,委屈的眼淚伴著清淡的粥喝進胃裡,苦到嗓子眼,酸澀直衝心臟,死裡逃生的喜悅還沒來得及跟在意的人一起分享,就被人兇了一頓,雖然她確實做得不對,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,可她不後悔,有些事,總要有人去做.....
蕭逸白和莊必凡都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夏瀟瀟冷著一張臉,卻不停掉著金豆豆,麻木的進食。
莊必凡譴責的目光看向蕭逸白,“白哥,這我不得不說一下你了,瀟瀟剛醒,怎麼可以兇她呢!何況她現在還是個病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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