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慵:“這金常寶定是偷走了泊藍人頭,卻發現對自己並無作用,所以才會瘋掉的,他哪知道,金滿堂平時除了用泊藍人頭,還要配上以藥材常年養出來的人血才行。”
監察司的人又將金管家的房間找了一遍,還是沒找到泊藍人頭。
李蓮花:“這沒找到也正常啊。”
楊昀春:“李兄這是何意?”
李蓮花:“楊兄可讓人去金滿堂的房間查一下,看看可否少了什麼日用之物?”
很快下屬抱著一個花盆進來,說是他記憶中,金滿堂的房間少了一個這樣大小的花盆,但那花盆已經搜查過了,裡面沒有任何東西。
李蓮花:“既然沒有東西,那就說明,那花盆就是泊藍人頭。”
宗政明珠:“什麼?這花盆可比這盒子大多了,怎麼可能裝的進去?”
李蓮花:“誰告訴你,這個盒子裝的一定就是泊藍人頭了?我們當中又有誰見過泊藍人頭呢?既然大家都沒見過,又怎會知道裝它的盒子是何模樣呢?”
李蓮花推測一開始金管家就把他們引到一個錯誤的方向,他還推測金管家不是自盡。
見眾人不解,所以解釋上吊自縊的索痕以及手的姿勢,但金管家的情況明顯不符合。
方多病跳到剛剛金管家自縊的橫樑上檢視後又跳下來,“這根橫樑上只有一根繩子的痕跡,如果人真的是自殺的,會因為痛苦而有所掙扎,在這樑上留下多處撓動的痕跡,而並非只有一根明晰的吊痕。所以這金常寶是被挪屍,偽造成上吊自殺的樣子。”
李蓮花:“敢問公羊老前輩,可瞭解苦舌蘭的毒性啊?”
【陸星晚:是這個公羊無門殺的金管家?這果然自己親自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戲有有意思多了。】
【小白:對啊,我要是不是看過劇情我都反應不過來,這些事個套娃一樣,一個套一個。】
李蓮花:“一道毒箭淺傷,還不足以讓一個內力深厚的人完全失去意識而昏過去,公羊前輩你身為名醫,你是知道了故意不說,還是另有所謀啊?”
公羊無門:“你這是何意?要汙衊老夫嗎?”
李蓮花:“哼,還嘴硬,鎮中呢,最大的藥鋪就是濟世堂了,金常寶會給金滿堂去抓藥,但最近這兩年,他每次都抓兩副藥,說明他最近這兩年才開始犯病。因為擔心被金滿堂發現身份,於是呢,他狠心將自己的皮膚挖去,才未曾露出端倪,但他始終被病痛折磨,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……”
李蓮花將金管家的做的事都說出來,是有人教了他一個計劃,讓他成功解決了金滿堂和董羚,拿走泊藍人頭,而出主意的人就是公羊無門。
宗政明珠跳出來當小丑:“李蓮花,公羊前輩德高望重,你休要血口噴人。”
【小白:這人記吃不記打,你師父都是證據確鑿了才會開口的,他之前怎麼被捶死的都忘了。】
李蓮花:“我之所以這麼斷定,證據有三啊。”
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藥方,“這個呢,是金滿堂最近的一張藥方,我是從他抓藥的藥鋪裡面拿到的。”
簡凌瀟解釋,這藥方裡面多了一味藥,會加速樹人症的病發。
李蓮花補充,這樣能逼得金滿堂頻繁的使用泊藍人頭,好讓金常寶有更多的機會,而這個藥方修改的時間正好是十七天前,董羚來找金滿堂卻被關進密室的時間,也是公羊無門來到鎮上的時間。
公羊無門依舊不肯承認,“老夫何時來到鎮上,你們又如何得知?”
方多病:“這有何難?對於本少爺而言,不就是打著我老爹的名號去這署衙查一查,近日入城的外鄉人路引,這一查便知,你還想怎麼狡辯?”
【小白:有個有背景的老爹就是好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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