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之後感覺脖子特別疼,閉著眼睛揉了揉脖子:“不好意思啊阿寧老闆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躺在你腿上了。”
阿寧:“沒事。”
陸星晚:“脖子好疼啊,難道我落枕了?這感覺也不像啊。”
阿寧:“或許是睡覺姿勢不對吧,趕緊起來收拾一下,準備出發了。”
一旁的張起靈拉了拉帽子沒敢看她,王胖子一臉揶揄的看著張起靈。
【小白哭唧唧的說:阿晚,你終於醒了。】
【陸星晚:怎麼啦?】
【小白:昨天晚上你是被張起靈捏脖子捏暈的。】
【陸星晚:他是為了檢視我背後的麒麟紋身吧。】
【小白吃驚道:你怎麼知道?】
【陸星晚:人啊,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,他不親眼看一看,怎麼會知道我有沒有說謊呢,我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齣了,沒想到他居然能忍到現在才動手。】
陸星晚拿著水去一旁洗漱。
【小白:阿晚,你太聰明了吧!】
【陸星晚:沒辦法,我的出現太突然了,他們這群人,心眼一個比一個多,會懷疑我太正常不過了。】
大家修整好之後就順著繩子陸續下去了,就是踩在沒過腳踝的泥水裡讓人很不舒服。
找到一處乾燥的洞穴,大家停下了休息,結果又遇到野雞脖子,還在叫拖把的名字。
陸星晚這個時候挺慶幸他們很少跟她說話,所以很少叫她的名字,不然這些野雞脖子叫的是誰的名字就不好說了。
黑眼鏡將匕首投擲出去將爬到牆上的野雞脖子給定死在牆上。
拖把嚇得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往後退。
吳邪:“這野雞脖子會模仿人發聲,我們之前被它騙過。”
拖把:“這…這樣說的話,那不是成精了嗎?”
吳邪:“成什麼精?鸚鵡還會學舌呢,這野雞脖子,應該是用蛇冠震動的頻率模仿新近聽到的聲音,這是處於圍獵的本能,以此誘捕獵物。”
吳三省:“這個地方的確不太安全,大家帶上裝備,即刻出發!”
接下來的路比較乾燥,起碼地上沒有積水,就是苔蘚比較多。
沒走多久大家來到了一個白色的通道。
拖把好奇問道:“這是什麼?塑膠大棚嗎?”
吳邪好心的解釋:“這是蛇蛻。”
拖把都快被嚇死了,滿臉驚恐:“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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