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白:可以了,快把傷口包起來,不然一會你會失血過多頭暈的。】
小白將紗布放在桌上。
【陸星晚:好。】
陸星晚用紗布隨意纏了幾圈,右手拿起毛筆就開始蘸著碗裡的血開始畫符畫,但是又失敗了,一直畫到第五張的時候,最後一筆落下,一道幾乎微不可查的光閃過,成功了!
陸星晚手上的血滲了出來,順著手臂流進袖子裡。
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,得趁著碗裡的血沒幹繼續畫。
金剛符、護體符、回春符、破煞符、寒冰符,這些平常她畫不成功的符,居然都成功了。
破煞符是她給黑眼鏡用的符,那符是小白給的,不是她自己畫的,現在她終於也能自己畫了。
血不夠了就拆開紗布,下意識想要拿匕首再割一刀。
【小白:阿晚!不要!】
小白感覺阿晚的狀態不對勁,但它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勁。
陸星晚最終還是沒有下刀,只是自虐般握一下拳又鬆開,又握緊,血又流了出來。
就是越畫感覺頭越暈,冷汗都開始冒出來了。
【小白語氣有些慌:要不休息一會吧,我感覺你好像越來越虛弱了,肯定是血流的太多了。】
陸星晚回過神來,此時碗中的血已經用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也差不多幹了。
陸星晚拿了一張回春符貼在受傷的地方,符消失了,掌心感覺癢癢的。
再看傷口,已經開始沒有再繼續流血了,隨便用紗布裹了幾圈。
陸星晚先將桌上的畫符工具、碗、符都收起來,又跟小白要了一包溼巾,將手臂上、桌上、地上的血都擦乾淨,紙和沾血的布條都讓小白收走,等之後有機會了再扔掉。
吳邪和王胖子也不知道去哪了,一直沒回來。
陸星晚感覺自己頭暈暈的,直接讓小白把東西都收好之後就倒在床上睡著了。
【小白:阿晚!阿晚……】
陸星晚做了一個繁雜冗長的夢……
夢裡她還在上小學,堂弟中午不回家吃飯,她中午急匆匆吃完飯後回學校叫他回去吃飯,但他就是不回去。
後來奶奶衝到學校,她們教室門口就是操場,那時候正是操場上人最多的時候,奶奶當著那些人的面把她打了一頓,問她為什麼不讓堂弟回家吃午飯?
她拼命的解釋卻無濟於事,奶奶手裡的棍子還是不停的落在她背上、手臂上、腿上。
周圍的人好像都在嘲笑她,她只能無措又難堪的低著頭無力的辯解。
夢境一轉,場景變成夜晚,她跪在地上,肚子還在咕咕叫,腦子昏昏沉沉的。
四周漆黑一片,好一會她才適應了黑暗,冷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透過那點微弱的光她才隱約判斷出來,這裡是老家的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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