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方多病拿著那塊從從屍體上來的令牌進了一個院子,李蓮花帶著陸星晚也混了進去。
方多病正在和人說話,被人問問題。
“尊駕是幾更動身,走的是哪條便道?”
方多病不懂黑話,老老實實的回答:“前天動的身,走的官道。”
那些人頓時警惕的起身拔劍。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,李蓮花帶著陸星晚走了進去:“這位朋友呢,也跟咱們在一個屋聽曲,南腔北調不分家啊。”
“諸位,這個小兄弟呢,不過是個肉頭,平日裡不怎麼下地,不懂行話,大家莫怪啊。”
裡面的那些人聽了李蓮花的話這才放鬆下來。
“呸!真晦氣,什麼時候肉頭,也能來吃席了?”一個黑衣服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人眼神輕蔑的看向方多病。
最開始問方多病的那個人再次發問:“你又是幾更動身,走的哪條便道啊?”
李蓮花:“二十更動身,走的嘛,獨戶道。”
“原來是老手啊,那幾人走的是獨戶道,那敢問身上扛沒扛幡?帆上是幾個字兒啊?”
李蓮花從容不迫道:“抗金幡,十三年前,京南皇陵明樓前,留過的四個字。”
“拜見素手書生前輩!”那些齊齊尊敬的對著李蓮花行禮,之後一個個的跟他報自己的名字。
有個走獨戶道的人不怎麼在意李蓮花的身份,一直問問題的那個人,也就是丁元子抱歉道:“他半路出家,不懂規矩,您多多包涵。”
李蓮花:“無所謂,我來吃席,不攀交情,大家請自便。”
沾了李蓮花假扮素手書生的的光,他們連陸星晚的身份都不問了,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是李蓮花的徒弟。
李蓮花帶頭往另一邊走去。
方多病追上來小聲問道:“誒,剛才你說那些話什麼意思啊?”
李蓮花:“行話啊,這土夫子的行話,你都跟到這裡了,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?”
方多病:“哼,我當然知道,衛莊外院是古玩黑市,這內院則是土夫子的據點,有人發現了大墓,便來此組局一塊下墓,我只是不明白他們剛才為何突然對我動手呢。”
李蓮花將那些行話給他解釋了一遍。
方多病:“說要逛黑市卻跑來內院,這些土夫子的行話說這麼溜,更重要的是,這素手書生的事,乃朝廷密令,你居然也知道,李蓮花,你肯定有問題。”
李蓮花:“那你知道為什麼,至今都沒找到素手書生嗎?”
方多病:“為什麼?”
陸星晚:“當然是因為他已經死了,還是我跟我師父親手埋的。”
李蓮花:“素手書生呢,之前因為傷勢太重了,我看他太可憐,就把他一直留在我這兒,直到他去世,所以呢,他為了感激我,便教會了我土夫子的話。”
方多病:“那你們跑來內院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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