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:“有沒有關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張慶獅衣服上的血是一層層滲透下來的,不是噴湧而出,血都噴濺在一側,身後卻沒有半點痕跡。”
方多病:“所以是人先死了才被砍頭,不是因為人被砍頭了才死,可人都死了,為什麼還要殺了人才砍頭?”
陸星晚:“很多時候頭上會有很重要的東西,會暴露出很多秘密,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。”她以前可看過很多刑偵類小說的,裡面就有很多這種案例,丟了哪個部位,就說明哪個部位有重要的資訊。
方多病眨了眨他那雙狗狗眼思考了兩秒又看向陸星晚:“什麼意思?”
陸星晚剛要開口解釋,李蓮花就先開口了:“如今呢,我們先要將張慶獅的屍體給查清楚。兇手呢,殺人在前,在牆上敲洞嫁禍在後,那說明,他必然是從前門進入的。”
方多病:“可是張慶虎和他住在同一個屋子裡,卻什麼也沒看到?”
陸星晚:“那如果人就是張慶虎殺的呢?”這其實是她的第一想法,不是有個詞叫做賊喊捉賊嘛,誰知道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不是就是兇手?
李蓮花:“那如果他們沒有住在同一間屋子呢?”
方多病:“嗯?你們倆的答案怎麼不一樣?”
陸星晚:“我們又不是同一個人,思考方式不一樣很正常吧?”
方多病:“說的也是。”
三人來到張慶虎兄弟倆的房間門口。
李蓮花:“四號房和五號房並排而建,你們說哪個是四號房啊?”
方多病:“這還用問嗎?一個四,一個五,當然這邊了。”
但問題就是,現在兩間房顯示的都是四。
方多病走到五號房門口,“奇怪,這怎麼也是四啊?”他用手去摳了一下,轉頭看向李蓮花,“你抹的泥巴啊?”
李蓮花:“天黑夜暗,兇手只需遮住五號門牌中的白點,再用白灰在四號門牌上加上一點,那四五就交換了位置,只需獅虎雙煞分別回房,那麼時間差中間就可以動一點手腳,那麼後回屋的那個就會把五號房當成四號房住進去咯。”
方多病:“可我晚上是看到了獅虎雙煞兄弟一同出的蒼露院,理應是一同回屋啊,怎麼路上還會分開呢?”
李蓮花:“那你又為什麼會把他們跟丟呢?”
方多病:“我帶你們去。”
三人來到林子裡,這裡灰霧濃重,吞沒了整片林子,樹幹在朦朧夜色裡只露出黑乎乎的輪廓。霧氣溼冷,裹著腐葉與泥土的寒氣漫過來,視線被壓得極近,十幾步開外的景物便會模糊成一團暗影。
方多病:“我就是在這裡把人跟丟的。”
陸星晚打量著周圍的景物,看到地上的石板,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奇門遁甲,她好歹學過那麼多年陣法,奇門遁甲也瞭解過,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不過她這一世沒有學過這些,所以還得裝作不懂。
李蓮花也發現了其中的關竅:“我知道了,我們來演一演。”
李蓮花來裝作張慶虎,方多病和陸星晚在後面跟蹤,到了相同的地方,李蓮花就消失不見了。
方多病:“李蓮花!”
李蓮花在另一邊的路回道:“你們走錯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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