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漫不經心地將膏藥貼拍在桌上:“五兩銀子,每日敷一次。”
屠夫不可思議道:“你搶錢啊?這幾副膏藥,五兩銀子?”
李蓮花:“不想要?行,不想要沒關係,我找你老婆去要啊。”他拿起膏藥就準備走向屠夫老婆的攤位。
屠夫頓時著急了:“別別別,我要,要要要。”他從錢袋裡拿出銀子,“給你給你。”
李蓮花心滿意足地接過對方遞來的銀子,“謝了啊。”
陸星晚剛去買了兩串糖葫蘆回來就看到這一幕,李蓮花將藥箱收好,看向她,“來了。”
陸星晚將一根糖葫蘆遞給他:“吃糖葫蘆。”
兩人去旁邊屠夫家買了一塊肋排,李蓮花拎著肋排看了一眼,“這塊肋排不錯,肥瘦相間。”
陸星晚:“煮排骨湯吧。”
李蓮花:“可以。”反正又不是他下廚。
屠夫在他們身後罵罵咧咧的,兩人都沒在意。
回到蓮花樓和星晚樓前,有一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正在等著他們。
領頭的人將錘子從肩膀上放下來,“你就是神醫李蓮花?”
李蓮花:“誰?”
“神醫李蓮花。”那男子重複了一遍。
“不是啊。”李蓮花面不改色地撒謊。
“喲,李神醫,你和你徒弟回來了啊。”一個嬸子從旁邊路過,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。
李蓮花有些尷尬的看向那男子,又尷尬的笑了笑,“呵呵呵。”
那男子沒有生氣,繼續問道:“去年三月,是不是你在益州鐵甲門,將氣絕的施家三公子施文絕救活了?”
李蓮花抬手摸向自己的頭:“誒喲,我這個人吧,就是記性不太好,這好像可能,又不是我。”
男子將手中的錘子抬起來指向他:“我讓你幫我治一個人,一個死人。”說著他兩隻手裡的錘子敲了一下。
陸星晚裝作被嚇到一樣抖了一下。
李蓮花:“輕點兒,你都嚇到我徒弟了。”
男子威脅道:“若是你能將人救活,在下自然會以禮相待,若是不能……哼!可就不是被嚇一嚇這麼簡單了。”
旁邊有兩人拉著一具棺材走近,又將棺材蓋推開。
李蓮花側頭看去,陸星晚也好奇的踮腳看過去,是熟人,不過兩人臉上都沒有露出一絲破綻。
李蓮花:“街頭左拐八里地有一家義莊,價格公道,童叟無欺,我覺得你把這位仁兄給燒了吧,等他來世投胎再相逢比較快。”他似是想起什麼,“哦對了,街頭王鐵匠還等著我去正骨呢,先走了啊。”
說完李蓮花就帶著陸星晚走人了,但人家壓根不給他們跑路的機會,剛走沒幾步,兩人的脖子上就多了兩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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