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晚挑眉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李蓮花:瞅瞅,你要多一個兒子了。
李蓮花伸手蹂躪了一下她的頭髮,臉上保持著微笑,然後又衝著那少年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少年:“怎麼?不服是吧?十三年前,朝堂與四顧門有約,百姓之事歸衙門管轄,江湖恩怨交由我們百川院定奪……”
陸星晚注意到李蓮花此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嘴巴撇了撇,有一種不屑和淡淡的嘲意。
這種表情她之前也看到過,是說書先生在說李相夷的故事的時候。
風火堂的人還是走了,不過很明顯他們不會就這麼放了這件事。
李蓮花又扯起笑臉走向那少年:“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啊。”
陸星晚:“多謝少俠救命之恩。”
李蓮花:“只不過少俠,現在,他們應該……”
少年滿不在乎道: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沒人敢動你們。”
李蓮花和陸星晚感激的看著他。
少年:“今日便跟我宿下吧,明日一早送你們出城。”
李蓮花拘謹道:“這、這多不好意思啊?”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腰間,“只不過,我的這個盤纏……”
少年大手一揮,“所有花銷包在我身上。”
李蓮花感激道:“真義氣。”
陸星晚:真?大冤種!
兩人跟著這位少俠住進客棧。
三人坐在桌旁,李蓮花再次感謝:“實在是多謝方少俠了。”
少年:“李兄無須多禮。”接著他又忽然反應過來,“你怎麼知道我姓方?”
李蓮花表情有些意味深長:“哦,敢將方尚書的獨子招入麾下,佛彼白石的膽子,真是不小啊。”
少年有些驚訝:“你認識家父?”
李蓮花接過陸星晚倒給他的茶先喝了一口才道:“方少俠,你這根劍穗,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,它應該是難得一見的美玉寒生煙。去年呢僅得一塊,在富玉樓標出了天價,被天機山莊拍得,方少俠的名頭說出來,可比刑探好使多了。”
少年笑道:“沒想到李兄雖然不會武功,這眼神倒是不差。”他摸了摸自己劍穗上的玉佩,“行走江湖,我本來不想太招搖的。”
李蓮花:“方少俠,你應該是剛剛入的百川院吧?”
少年:“沒錯,從小我就立誓,長大之後我一定要加入百川院,重振四顧門,所以,我也並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……”
趁著對方說話的功夫,李蓮花已經開啟茶壺蓋悄悄的下了迷藥,他抬起茶壺就給對方倒了一杯茶。
李蓮花笑得一臉無害,將茶壺重重放在桌上打斷對方的話,“好志向!我就喜歡你這一腔熱血的少年啊。”
陸星晚在心裡補充道:因為好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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