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:“同時出現在玉城和小眠客棧的女子,是一個人嗎?”
方多病:“雲嬌,她現在又在裝瘋,肯定脫不了關係。”
李蓮花:“可以啊,你也看出來她裝瘋了。”
方多病:“不過,她跟玉秋霜交好,為什麼要害她?難不成,真的跟宗政明珠有關?”
李蓮花:“很簡單,治好雲嬌的瘋病不就好了?”
李蓮花從草叢裡拔了一把藥草,三人就拿著這藥草去見玉紅燭了,還跟玉紅燭說保證能藥到病除,只不過在玉紅燭說不管雲嬌的病能不能好,都免不了被酷刑逼問,所以李蓮花又說需要他做一個特殊的藥引。
李蓮花、方多病、陸星晚三人回了房間。
方多病著急問道:“不是說今日就能治好雲嬌嗎?怎麼又改明天了?”
李蓮花:“太直白。”
方多病:“什麼太直白?”
李蓮花:“昨天就沒睡好,誒,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方多病:“這事情都還沒解決呢,你還能睡得著?”
“來,星晚給我捶一下肩,累死了。”李蓮花坐下後就喊陸星晚幹活,又不疾不徐的對方多病說,“方少俠,這破案是很重要,但這個身體更重要,你也知道我這個人,很惜命。誒你看看你,眼圈發黑,肝火旺盛,身體太緊張了會出毛病的。”
陸星晚心道自己昨晚也沒休息好啊,不過還是乖乖的上去給李蓮花按摩捶肩。
方多病:“你倒是一向如此,總能在局外旁觀,可我不行,我現在一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小眠客棧發生過的事情……”
他放不下被無辜牽連的旺福。
“喝一杯吧。”李蓮花拿出一個葫蘆倒了兩杯茶,“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帶著他去冒險,又或者呢,把他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看好一些他就不會出事,你心裡,是不是這麼想的啊?”
方多病:“無論如何,是我沒有照看好旺福。”
李蓮花:“少年時呢,意氣最盛,總想著呢,將庇佑天下的責任都抗在自己的肩上,而且總覺得呢,自己能保護身邊所有的人,可事實是呢,並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。你的小廝受難,但你大可不必將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在你自己身上,人吶,總得先學會放過自己。”
陸星晚知道他這其實是在說自己,一個沒忍住,手上的勁就大了幾分。
李蓮花:“嘶~你輕點,想謀殺你師父是不是?”
陸星晚:“師父,說話別這麼喪氣,少年人本就該意氣風發,本就該擁有指點江山的氣性。儘管事實可能不是那麼如願,可只要去做了,那就肯定能造福一方。我雖然看不上方少俠當個刑探還要帶丫鬟和小廝的行為,但他一心為公倒是挺不錯的,如果他能一直堅守初心,那他以後說不定真能幫到不少人,其他人也一樣。而且我覺得你說的對,人啊,要學會放過自己。”她重點強調了最後一句。
方多病:“難得啊,還能從你嘴裡聽到誇我的話。”
陸星晚:“矮個子裡拔高個,跟其他人比起來,你雖然腦子不好使,但至少心是好的。”
方多病:“什麼叫矮個子裡拔高個?我比他們差到哪裡了?還有我腦子怎麼不好使了?”
陸星晚:“情緒這麼容易被挑動,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”
方多病:“你……”
李蓮花:……怎麼又吵起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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