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青灰石質的古墓靜立林中,墳頭上生著野草。石碑刻字:先夫漆木山之墓。
墓前擺著一張石供桌,桌上放著一些已經壞掉的水果。
李蓮花:“星晚,過來磕頭,這是你師祖。”
陸星晚依言跪下磕頭:“徒孫陸星晚給師祖磕頭了。”
李蓮花:“師父,不孝徒兒帶著徒弟來看您了。”
蘇沫語和李蓮花一起拿來兩支白燭點燃,往供盤換上他們買來的青蘋果、桃子、李子、橘子各色鮮果,往銅爐之中插上清香。
李蓮花坐到旁邊的石頭上,手裡拿著他那個專門用來裝茶的葫蘆:“老頭,你這裡風景不錯,空氣清新,是個好地方。只是每次爬上山來,真的很累,你知道不知道?”
李蓮花:“我這次過來,是想告訴你一個資訊,這十年以來,我一直都在找師兄,但是都沒有找到師兄的下落。但如今,我已經發現笛飛聲還活著,順著他,我就定能找到師兄,到時候,一個埋在您的左邊,一個埋在您的右邊,就像小的時候。到時候我一定乖乖做你的徒弟,不像小時候那麼調皮,好好的聽你的話,也不惹你生氣了。”
陸星晚插嘴道:“到時候我再埋師父你旁邊,乖乖做師祖您的徒孫,做師父的徒弟,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。”
李蓮花:“呸呸呸,你說什麼胡話呢?你還這麼年輕,還有大把的好時光要過。”
陸星晚:“師父你也不老啊,你也還年輕啊,我還等著以後你老了我給你養老呢。”
李蓮花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,還知道要給師父養老。”
陸星晚下巴微抬:“那當然了。”
李蓮花看向墓碑:“老頭,此次我過來,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,師兄他原來還有一個外甥,他應該是師兄,唯一的一個親人了。這個臭小子,資質不錯,的確有我當年的風範,莽莽撞撞的,目中無人,他還很難纏,幸虧我溜得快,還是這樣自由來去的比較好。”
李蓮花抬頭喝茶,結果就看到陸星晚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,嚇得差點嗆到。
“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”
陸星晚冷著臉,一副審視的表情:“師父,你說的那個人是方多病吧?”
李蓮花:“沒錯,這方多病是我師兄的外甥。”說完就喝了一口茶。
陸星晚:“那要是以後他入門了,他得做小,因為我要做大。”
李蓮花這下是真嗆到了:“咳咳咳!”
陸星晚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李蓮花噴來的茶水,然後走到他身後幫他拍背順氣:“師父啊,你彆著急慢慢喝啊,我又不會跟你搶。”
李蓮花:“你個臭丫頭,瞎說什麼呢?什麼做大做小?”
陸星晚:“我不管,我要當師姐,他是後入門的,只能當師弟,你要是不同意,那我以後就天天跟他吵架,吵得你不得安寧,吵得家宅不寧。”
李蓮花:“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收他為徒了?”
陸星晚:“哦,不收他啊,那更好,師父你放心,就算你只有我一個徒弟,我也一定會讓你安享晚年的。”
李蓮花:“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陸星晚:“我挺好的啊,倒是你啊師父,年紀輕輕的別總一副垂暮之年的樣子,你要長命百歲,還有大把的時光要過呢。”
李蓮花:“你還教訓起我來了?”
”。已而說實話實是只我,有哪“:肩背捶他幫晚星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