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人議論紛紛,讓他下去。
方多病:“誒!各位!是肖大俠說的,香盡之時拿到花便可,怎麼不算呢?各位可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,別不服輸啊,是吧?”
喬婉娩:“方公子說的在理,李神醫與相夷同姓,也算緣分。”
肖紫衿:“李神醫,試劍吧。”
迫於無奈,李蓮花只能去拿起劍,將劍拔出。
笛飛聲手上彈出一顆石子,石子飛向李蓮花手裡的劍,那劍瞬間斷成幾節,陸星晚瞪了他一眼,朝臺上跑去。
臺上和臺下的人都懵了。
那幾位院長急匆匆走過去檢視。
石水:“你竟敢毀少師?”
陸星晚走到李蓮花身旁:“腦子不會用就捐了,我師父不會武功,一點內力都沒有,只是拿了一下這劍就斷了,你怪他身上?哦!我明白了,這劍該不會早就斷了,今日找人試劍是假,找人背鍋才是真吧?這麼大個百川院,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做得出這種齷齪的事來,不要臉!”
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,先把錯甩回去,不就是說瞎話栽贓陷害嘛,她正巧會。
石水氣得拔劍指著她:“你胡說!”
方多病趕緊擋在陸星晚面前:“別衝動!有話好說,這當中肯定有誤會。”
李蓮花:“這個劍是假的啊。”
紀漢佛:“你為什麼說是假的?”
李蓮花:“這個劍啊,仿的真像,連劍柄上的雕紋它都完美無缺,可我聽聞李相夷十五歲就得此劍,卻沒有絲毫的磨損,實在是太奇怪了,一點磨損都沒有。”
喬婉娩接過劍柄檢視,“當年相夷與無憂劍客一戰,最後為保全無憂的性命,他反手用劍柄抵住了無憂的殺招,這把劍卻毫無損傷,確實是假的,這不是我尋回的少師,紀院主,劍被調包了。”
陸星晚、李蓮花、方多病三人被帶去劍室。
石水發現放劍的石臺下有問題,將石臺挪開,下面居然有條地道。
方多病:“這地道也不知道通向哪?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一行人下了地道去檢視。
方多病:“這地道少說有半個月了,可少師劍三天前才被送回來,難道有人未卜先知了?”
喬婉娩:“那時我已寫信給給紀院主,一併說了要將少師劍存放進劍室密室的事。”
紀漢佛:“能接觸到我們來往信件的人並不多,看來,我們得從身邊人查起了。”
石水:“這地道夠長的,這處,有明顯分界,我們剛走過來這段,才是新挖的,往這邊就有些時候了,起碼有十年了。”
幾人繼續往前走,很快發現了一具屍體,被當胸一劍而死,有兩個時辰了。
喬婉娩:“阿柔,這是我的婢女阿柔。”
這婢女正好負責喬婉娩的信件寄送之事,所以她知道少師劍放在劍室密室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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