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那幾位院長來到陸星晚和李蓮花待的院子,直接進了他的房間,陸星晚立刻離開自己的房間進了李蓮花的房間。
“李神醫。”
“是幾位院主啊。”
陸星晚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後走到李蓮花旁邊。
雲彼丘從他抱來的匣子裡拿出一柄劍:“昨日多虧李神醫,我們才能尋回少師,今日我特意將其帶來,好讓李神醫一睹少師劍。”
“請。”他把少師劍遞到李蓮花面前。
李蓮花:“哈,這幾位院主真會開玩笑,這寶劍我哪有資格?”
雲彼丘:“李神醫言重了,上手試試,無礙的。”
沉默片刻後,李蓮花道:“那我就、試試?”
李蓮花接過劍,裝作不會用劍的樣子,又使勁去拔劍,又裝作身體虛弱拔不出劍,“實在是見笑了,這把劍實在是拔不動,我覺得我能摸摸劍身,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,還請幾位院主收好。”
紀漢佛:“是我們考慮不周,這李神醫身體虛弱,的確是拿不動這把劍。”
白江鶉:“額,這個,李神醫啊,在下一直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啊,你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啊?”
陸星晚:“你們百川院事情怎麼這麼多?先是昨晚我師父救了喬女俠,那肖紫衿卻不分青紅皂白要殺了我師父,要不是有方少俠在,你們現在見到的就是我師父的屍體了!現在又管起我師父戴面具的事了,怎麼?是想到什麼新招數要誣陷我們了?比如誣陷他長得像哪個通緝犯?你們就欺負我和我師父不會武功唄。”
白江鶉:“當然不是,陸公子誤會了,在下、在下就是單純好奇而已。至於昨日之事,肖大俠也只是過於關心喬姑娘,故而心急了一點,這才產生誤會,實在抱歉。”
陸星晚一副我不信的樣子:“哼。”
今天這幾個人來這裡絕對不安好心,就算不是為了昨天晚上她打傷肖紫衿的事,肯定也有其他目的。
她是故意把事情扯到昨天晚上肖紫衿想殺他師父的事上。一來是她不知道昨天晚上肖紫衿回去後怎麼跟他們說那件事的,她現在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往對她有利的方向說出來。二來她把方多病也扯出來,他身份不一般,他們要是想對她們動手也得先掂量掂量方多病的身份。三呢,反正她是小孩,胡攪蠻纏一點他們也只會以為她是少年心性,不會把她怎麼樣,頂多以為她是擔心他們想害她們師徒,所以緊張了點。
李蓮花:“星晚,不得無理,幾位院主不是那種人。”
白江鶉:“對啊對啊,陸公子不要緊張,我們沒有惡意的。”
雲彼丘:“我替紫衿向你們道歉,還望二位大人不計小人過,原諒他昨夜的心急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肖紫衿只是心急擔心人所以產生了誤會,你們要是不原諒就是你們太小氣了。
李蓮花虛扶了一下:“幾位院主言重了,不用道歉,我理解肖大俠的心情,不過我這徒弟也只是年紀小,膽子又小,昨晚被嚇到了,所以今日說話便有些無狀,衝撞了幾位院主,還請幾位院主見諒才是。”
意思就是,他徒弟不僅年紀小,膽子也小,被肖紫衿和他們嚇到之後說話才有點衝,他們都一把年紀了,還是院主,要是還計較小孩說的話,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。
紀漢佛:“李神醫放心,陸公子少年心性,我們自是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李蓮花:“那就多謝幾位院主了。其實啊,我這面具也沒什麼,我呢就是一個江湖遊醫,救死扶傷呢也是我的職責,我這救好了好人,這壞人要殺我,我這救好了壞人呢,這好人也不太願意。如今這個賞劍大會這麼多人,仇家也蠻多的,我戴這個面具,也不過分吧?”
幾位院主表示理解。
雲彼丘:“李神醫,可為何,我總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