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禍:“聽從父命,乃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方多病:“郭少爺,既然這棺已經開了,這該冒犯的已經冒犯了,我稍後就會向郭莊主請罪,倘若他真的怪罪下來,便由我一力承擔。”
李蓮花和陸星晚已經繼續查驗屍體了。
陸星晚:“這屍體不僅是皮外傷啊。”
李蓮花:“她的手骨折斷,頸骨也有很嚴重的損傷。”
郭禍著急辯解道:“我們可沒有跟她動過手啊,之前衙門來的人已經檢查過了,說是新娘溺水失足,掙扎撞傷所致的。”
李蓮花:“這確實也不像被人打過,不過郭少爺,這新娘死之前,可發生過什麼呀?”
郭禍:“倒也沒什麼特別的……”
晚飯過後新娘獨自回房試嫁衣,而新娘的孃親做的婚鞋丟了,新娘的貼身丫鬟回孃家取婚鞋了,她又不習慣別的丫鬟伺候她,所以新娘回房之後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。
屍體是家丁在莊內的橋下發現的,其他兩位新娘的屍體也同樣是在那裡被發現的。
但問題就在於,這第三位新娘家的威遠鏢局濱海而設,她應該熟知水性,不會溺亡才對。
經過李蓮花的提醒,郭禍這才反應過來,又懷疑是他們找的那個獅魂是兇手。
就在這時,一張卷好的紙從外面飛進來,方多病伸手接住,把紙開啟,是一幅畫,上面還題了字。
方多病:“這什麼?”
李蓮花接過看了看:“獅魂的字跡。”
郭禍:“這人果然在採蓮莊。”
笛飛聲:“後院找到的,跟我來。”
笛飛聲帶著他們來到後院的一間房,門開啟,裡面佈滿了厚厚的灰塵,一看就荒廢許久了。
笛飛聲帶著他們來到一張桌案旁:“這就是找到獅魂那張畫的地方。”
郭禍:“這就是我父親,第一位續絃夫人許荷月的房間。”
方多病:“就是十年前第一個死在採蓮莊的女子?”
郭禍沒有否認:“你們要找的那個六指怪人,果然和這個許娘子有接觸,難道他就是兇手?是他一直在我們採蓮莊殺人?”
李蓮花:“郭少爺,那也不能這麼武斷啊,不過這幾個死者的死法都是一樣的,或許這案子都會有關聯,倒不如我們先查查,這屋子裡能發現什麼吧。”
方多病又發現了一幅獅魂的畫作,幾人正在分析畫上那幾句詩的意思,郭莊主就帶人來了。
“幾位為何如此無禮,竟敢闖我採蓮莊後院?”
郭禍:“父、父親。”
郭乾怒道:“你越來越敢自作主張了。”他又看向李蓮花幾人,“此乃,已故續絃許娘子的舊居,郭某敬重幾位是百川院的英雄,好生招待,想不到幾位竟然如此不知禮數。”
笛飛聲:“莊主的謊話張口就來,這也叫禮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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