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乞丐忽然跑了過來,“誒誒誒!趙家那邊做法事了,去搶流水席,走走走!”
這些小朋友立馬跟著那兩個大乞丐跑了。
乞丐們奔跑時撞到了一位提著菜籃子的夫人,陸星晚急忙上前,“沒事吧大娘?”
大娘拉了拉裙襬:“好像腳扭傷了。”
陸星晚輕聲安撫:“大娘您別動,我略通些跌打損傷的調理法子,要是您不介意的話,我幫您看看。”
大娘: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陸星晚屈膝半蹲在大娘身前,動作輕柔至極,緩緩撩起大娘寬鬆的褲腳。
只見腳踝處已然紅腫了一小片,皮肉微微發燙,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“萬幸沒傷到筋骨,只是輕微扭傷。”陸星晚鬆了口氣,她先以掌心覆在紅腫處,藉著自身溫和的內力輕輕按壓推拿,力道輕重得宜,順著腳踝經絡慢慢揉開淤滯的氣血,一點一點化開緊繃脹痛的僵硬肌理。
陸星晚:“好了,之後好好休息幾天就能痊癒了。
大娘:“好,多謝多謝。”
陸星晚:“不客氣。”
她和李蓮花一起將人送回她家鋪子。
李蓮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膏藥:“大娘啊,這個呢是我自制的小膏藥,您不妨貼一貼,很管用的。”
大娘接過:“那、那多謝你了,大夫,您坐。”
她兒子給陸星晚和李蓮花倒了兩杯水。
大娘:“真是恰好遇到了你們,我們這小遠城裡,就只有一個靠譜的郎中,忙的不得了,平時啊,很難約上。”
大娘的兒子站在蒸籠旁:“請你們、吃、吃包子,王八、王八十包的包子,那、可是、響噹噹的。”
李蓮花摸了摸鼻子,看向一旁的大娘:“王、八?”
大娘:“哦,王八十,他剛出生的時候,他爹賺了八十銅板,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名字。誒,大夫你們貴姓啊?”
陸星晚:“我姓陸。”
李蓮花:“我那個……”
大娘:“哦,我知道了,你叫,那個大夫,陸大夫,診費多少錢,我給你拿去。”
陸星晚:“誒誒,大娘,這個診費就不用了,我們呢,想從你這兒打聽一個人,不知方不方便?”
大娘:“誒大夫,你打聽人找我就對了,我原來就是做媒婆的,家在小城裡,這祖祖輩輩,沒有我不認識的。”
李蓮花:“那大娘有沒有聽說過,有個叫連泉的人?”
那大娘臉上一下就變了,和一旁的王十八對視一眼後搖了搖頭。
李蓮花:“那這個黃泉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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