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被派去軍營歷練,還未啟程。
這天,蒙恬來找楚沅,告知不能再繼續幫助她訓練護衛了。陛下要他去北方戍邊。
不過後續的訓練內容改變不大,而且這些士兵紀律性已被鍛煉出來,他已經找好副手照看剩下的一段時間,讓楚沅無需擔心。
楚沅挺感動,蒙恬此人還怪靠譜的,不過陛下怎麼突然要派他去邊境。
蒙恬解釋後才知道,中原初定,內戰平息,但北方匈奴盤踞河套之地,常年劫掠邊境,是大秦最棘手的外患。
陛下不願被動守邊,決意主動根除百年邊患,這才下旨命蒙恬率三十萬精銳北上,屯駐上郡總領北疆防務。
此番駐邊任務良多,不僅包括北擊匈奴、收復河套,還要同時屯田移民,穩固邊境統治,築牢大秦北方國門。
過段時間應該就會正式下旨。
楚沅思索許久,還是決定去勸一下政哥,不過不是因為蒙恬,而是為了嬴政和扶蘇父子二人。
此前嬴政震怒之下,命扶蘇遠赴隴西軍營歷練,意在以邊地苦寒磨其柔善心性。
但楚沅查了資料,知道隴西是西陲小型邊防,沒有主力大軍和軍政要務,扶蘇此行或許能經受風霜,但儲君該有的軍國格局在此地沒有多少機會歷練。
反觀上郡,是北疆軍事核心,蒙恬手握三十萬主力,統籌對敵、修防、屯田等所有軍務,是適合打磨扶蘇的去處。
而且原本歷史上扶蘇就被派到此地,這次蒙恬還沒被派去邊疆,扶蘇就惹怒嬴政,地方這才不同吧。楚沅猜想。
趁著兩人還沒走,楚沅馬不停蹄進宮勸說。
“陛下。”楚沅進言,“臣聽聞陛下遣蒙大人鎮守上郡,肅清胡患,此策可穩固北疆,不愧是您。”
嬴政聽她拍馬屁已經習慣了,面不改色頷首:“匈奴踞河套久矣,不滅邊患,中原終無長治久安。”
楚沅順勢直言:“臣懇請陛下,改易長公子歷練之地。臣並非為公子求情,實為大秦儲君考量。”
嬴政眸光微沉:“你說。”
“隴西或許可以磨鍊體魄,卻練不出心性格局。”楚沅字字懇切,“上郡直面匈奴強敵,軍務繁重,局勢兇險,是真正的沙場。公子久讀聖賢書,不識亂世兇險,若置身北疆前線,親眼見證邊患殘酷,方能明白陛下鐵血法治的深意。”
“且蒙恬忠正沉穩,深諳國事。公子入蒙恬軍中任監軍,也可隨其學軍略、察民情,有人督導點撥,遠比獨自在隴西苦修更有實效。”
嬴政默然思忖。
他罰扶蘇本意是矯正其仁弱的性格,且按照這些穿越者所言,因為他此前對扶蘇過於嚴厲,導致這孩子在自己的打壓下太不自信,不敢反抗。
他是皇帝,但同時也是父親,當知道扶蘇接過詔書自殺時,不知道該欣慰還是憤怒,亦或是悲哀。
如果派扶蘇和蒙恬一起去戍邊,能讓他明白自己良苦用心的話,倒也可行。
權衡已定,嬴政傳旨:“著長公子扶蘇北上赴上郡,入蒙恬軍中為監軍,隨營歷練,協理北疆防務軍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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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告一段落,楚沅開始著手繼續掙功德點,現在只剩一萬多了,多掙點才能幫先輩購買物資和武器,幫政哥搞建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