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動作卻極其誠實，死死拽住柳素心的胳膊和身子，將她牢牢固定住。
柳素心動彈不得，只能任由舒婉儀揚手，狠狠接連扇了她好幾巴掌。
整個前廳徹底亂作一團，哭喊、拉扯、叫嚷聲此起彼伏，鬧得沸沸揚揚。
顧凌霜冷眼旁觀這一片鬧劇，眼底掠過一抹厲色。
趁眾人無暇顧及她，悄悄轉身退出前廳，徑直朝著凌霄的寢殿走去。
寢殿之內，春桃與奶孃守在房中，看著床上那假扮的小小姐，滿臉為難。
這孩子身形瞧著倒是和凌霄相差無幾，可細細打量神態舉止。
全然沒有自家小小姐半分靈動可愛，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破綻。
為了掩人耳目，這幾日三餐全都送進屋內。
對外只宣稱小小姐染了病，要靜養避人，任何人都不許探視。
春桃憂心忡忡地低語：“也不知道真正的小小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再這樣下去，遲早會被人看出破綻。”
奶孃壓低聲音：“不該打聽的就別多問，眼下先好好伺候這位再說。”
忽然，門外傳來叩門聲響。
春桃與奶孃心頭猛地一緊，厲聲問道：“誰？”
門外傳來顧凌霜的聲音：“是我。”
屋內二人渾身一震，心底止不住發顫。
府中上下誰人不知，如今的顧凌霜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溫婉嬌弱的顧家大小姐。
她周身縈繞著一股刺骨的寒氣，讓人不敢靠近。
眾人私下都在暗自揣測，顧凌霜定是被邪祟附了身。
可顧大將軍不在府中，府裡便只有舒婉儀一介婦人，根本沒有能耐處置她。
加之外面瘟疫肆虐，慈恩寺一眾高僧全都在外設壇誦經祈福。
驅禳災疫，個個自顧不暇，也抽不出人手前來降妖除祟。
眼下萬般無奈，只能暫且按兵不動，儘量避著她。
春桃硬著頭皮開口：“大小姐，您有何事？
小小姐這幾日染了重病，正在屋內休養，怕過了病氣，還請大小姐改日再來。”
顧凌霜聞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是得了大伯母應允才過來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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