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戎抱著凌霄進了府內,一路穿過迴廊,直往內院的廂房走去。
早有府醫候在房中,見人來了連忙迎上前,仔仔細細將凌霄檢查了個遍。
“小小姐無大礙,就是血看著嚇人了些,身上沒有傷口。”
府醫剛說完,門外一道灰影一閃——那頭灰狼竟也跟了進來,不聲不響地趴在了床榻底下。
丫鬟嚇得尖叫了一聲,顧北戎皺眉看過去。
卻見凌霄在懷裡動了動,小胖手朝狼的方向伸了伸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它…不咬人……”
“給它洗洗、髒……臭臭!”
丫鬟們一聽都嚇了一跳——這狼誰敢給它洗澡?
別說碰它了,光是那股子野獸的煞氣就讓人腿肚子轉筋,誰有這個膽子靠近?
顧北戎看著那頭灰狼,沉默了片刻,沉聲道:“你,跟我來。”
他要親自給它洗。
不是信不過旁人,而是——萬一這畜生出什麼岔子,他直接解決了便是!
灰狼歪了歪腦袋,綠幽幽的眼睛盯著顧北戎看了幾息。
竟真的起身,甩了甩毛上的血痂,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了出去。
後院水井邊,一將一狼,一個舀水,一個蹲著不動,意外和諧。
而凌霄這邊,幾個丫鬟伺候著,將她放進浴桶裡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。
蘇婉儀站在旁邊看著,直到女兒又恢復了白白胖胖的模樣,才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洗完澡,丫鬟給她換上乾淨的軟綢小衣,又端來一壺溫熱的羊奶,塞進凌霄嘴裡。
凌霄叼著奶嘴,“咕嘟咕嘟”地喝了起來,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,喝得心滿意足。
啊,有人伺候真是舒服——還有香香的奶喝。
她之前浪費了那麼多年的歲月,靠著吸收天地靈氣苟活,連一口像樣的東西都沒嘗過。
想想都覺得虧大了。
顧北戎踏進閨女的廂房,遣散了眾人,屋裡便只剩蘇婉儀和他二人。
蘇婉儀儘量放得溫柔,蹲下身來與凌霄平視:“霄霄,告訴孃親,你是怎麼弄丟的?
還是有人把你……擄走的?”
話到此處她忽地頓住,後面的字眼像針一樣紮在心上——
她不敢想,也說不下去,心口一陣陣地發疼。
凌霄坐在床沿上,小短腿晃了晃,眨了眨眼睛,腦子裡飛快地轉。
?答回麼怎該應我,我問親涼,狗狗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