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該是這樣,不該是這樣!
我……我給你磕!
我給你磕!”
江氏幾乎是憑著本能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。
顫巍巍地支起上半身,對著凌霄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重重地磕起頭來。
凌霄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,小臉上露出“驚訝”的神色。
連忙伸出小胖手虛虛攔了一下:“哎呀,祖母!這怎麼使得呀!
您給我磕頭,這可是大罪過,不行不行!
還是……還是霄霄再給您磕幾個吧!”
一旁的蘇婉儀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腦中一片空白。
她家霄霄……
究竟是什麼身份?
竟能如此強大?
她看著外面的風雨閃電,再看老妖婆此刻的狼狽……
心裡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一場鬧劇,終於在江氏痛到暈厥,草草收了場。
幾個丫鬟七手八腳地將人事不省的老太太抬了出去。
凌霄被蘇婉儀穩穩抱在懷裡,小臉無辜地眨了眨。
沒人看見,就在她剛才對著虛空“攔”江氏磕頭時。
那隻白嫩的小手不著痕跡地在空中輕輕一抓——
再鬆開時,掌心已多了幾縷近乎透明的、黯淡的光絮。
那是江氏的幾縷魂魄碎片。
常人常說人有“三魂七魄”,三魂主精神靈性,七魄主身形體魄。
凌霄方才那一抓,精準地抽走了她七魄中主掌“平衡”與“神志”的兩縷——屍狗與伏矢。
屍狗主警覺,伏矢主思維清明。
這兩魄一損,人雖活著,卻再難有清醒的神志。
往後這老太太即便醒來,也不過是渾渾噩噩、痴痴呆呆地活著。
再難端出那副“老封君”的架子,更別提在顧家興風作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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