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字出口，那一簇簇氣運自她指間飄起。
穿過窗欞，向著它們原本該在的地方而去。
就在這時，柳素心終於從方才的驚駭中回過神，被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拽回了神智。
她心頭猛地一緊，幾步撲到床前。
下意識想將女兒護在身後，衝著凌霄急聲厲喝：“你在幹什麼？放開霜兒！”
可定睛一看，凌霄正跪坐在床沿，兩隻小胖手都懸在半空，離顧凌霜還有一截距離，根本沒碰到她半分。
而自家女兒臉色蒼白，雙目緊閉，倒像是累極昏睡了過去。
凌霄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縮脖子。
小身子微微後仰，磕磕巴巴地抬起頭。
那雙大眼睛裡還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，看上去委屈極了：“二、二嬸嬸……我沒有打姐 、姐……”
“窩只是……和姐姐說……
拿了別人的東西，要還…還給人家！”
“不信，你……你自己……問她！”
柳素心：“……”
這小傻子，沒打就沒打。
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，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！
柳素心伸手探了探女兒的鼻息，又摸了摸額頭，感受到她呼吸平穩，只是睡著了，神色這才稍稍緩和。
她冷冷地瞥了凌霄一眼，語氣生硬，擺了擺手，下了逐客令：“好了，你姐姐不過是受了驚嚇，累極了，睡著罷了。
你回去吧，這兒不用你惦記著！”
凌霄聞言，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，手腳並用地從床沿上爬下來。
臨走前，還不忘回頭衝著昏睡的顧凌霜“關切”地看了一眼。
這才邁開小短腿，搖搖晃晃地朝著蘇婉儀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而此刻的蘇婉儀正吶吶的站在房內。
剛剛片刻，似有一股溫潤的氣息。
自天靈蓋直貫而下，最終穩穩地沉在了眉間那一點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，指尖輕觸眉心。
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，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正出神之際，忽覺衣角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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