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戎在她身旁坐下，繼續道：“只不過那幾個人，沒見過背後主使的真容。
他們只說，發話的是個小丫頭，年歲不大，聲音聽著清潤，像是未及笄的姑娘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但他們見過那個傳話的丫鬟——
爹爹已經叫畫師把那丫鬟的樣貌摹了下來，畫影圖形，不日便能滿城去查。”
他說著，從袖中抽出一張摺疊的宣紙，展開一角。
上面是個低頭垂面的丫鬟輪廓，雖只寥寥數筆，卻神韻俱在。
凌霄瞅了一眼那畫像，小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系統“嘀”了一聲，立刻鎖定畫像，資料流帶上一絲鄙夷：
【死了！小主子，那丫鬟早就涼了！
屍體這會兒怕是都泡漲了，正沉在城西永通河的深處呢！
顧凌霜那丫頭真夠狠的，她買那丫鬟本就是一次性用的。
等跟那幾個潑皮交代完話，轉手就把人弄死了。
腳上綁了大石頭沉河，做得乾淨利落，就想著死無對證呢！】
凌霄小胖手又抓過一塊棗泥糕，指尖沾著的那點甜香讓她心情頗好，對系統漫不經心地回道：
【死了便死了吧。
肯幫著顧凌霜幹這種綁人的勾當，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，這便是她的因果。
顧凌霜自己不也得了報應？
醒來變成個傻子，活著比死了也強不到哪去。
這事兒啊，就到此為止了！】
凌霄嚥下嘴裡的棗泥糕，仰起小臉，衝著顧北戎軟軟地開口：“爹爹，不用再找啦。
霄霄沒事，那就……那就算了吧。
霄霄不計較。”
系統：“……”
你這是不計較嗎？
你都把人家神魂都捏碎了！！
但它不敢反駁！！
顧北戎與蘇婉儀對視一眼，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與瞭然。
雖不知女兒究竟知曉多少內情，但既然凌霄說顧凌霜已痴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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