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軒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,心底滿是驚疑:自家妹妹什麼時候,竟和太子、皇上這般親近?
他也無心繼續留在學堂,連忙對著夫子躬身告假:“夫子,學生要回去稟報母親,今日懇請告假。”
話音落,他拎起花布袋,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。
院長與夫子不敢違逆太子旨意,當即留下一眾參與鬥毆的學子,召集學堂全部師生,當眾宣讀通報批評。
嚴明學堂規矩,同窗不可私相毆鬥,參與滋事者記大過,三次記過便逐出學堂。
經此一事,學堂裡所有學子心裡都有了數。
顧凌霄有太子撐腰,顧凌軒身為她的兄長,自然也沾這份情面。
往後萬萬不可與之交惡,反倒該多多維繫交情。
不少少年暗自記在心底,日後遇事儘量避讓,能交好便絕不結怨。
就此,顧凌軒在學堂,成了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物。
學堂這場風波就此落下。
可遠在慈恩寺,卻是暗流湧動,一點也不太平。
慈恩寺禪房之內,檀香嫋嫋,本是佛光庇佑的清淨佛門聖地。
尋常陰邪鬼魅,連寺門都難以靠近。
可今日,一股刺骨陰冷的渾厚寒氣。
硬生生穿透層層佛光,衝入禪房,直奔慧明方丈面門而來。
慧明目盲不修外相,一身佛門深功早已爐火純青。
他手中捻動的佛珠驟然頓住,毫不猶豫,抬手將整串佛珠朝著陰氣襲來的方向狠狠擲出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聲淒厲刺耳的慘叫驟然響起。
但那邪祟修為不弱,受佛珠重擊卻並未潰散,僅僅被逼退幾分。
侍立在一旁的小沙彌猛地一驚,慌忙攥緊手中念珠,口中急誦經文。
角落裡傳來咯咯怪笑,一道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:
“老禿驢,倒是還有幾分本事。”
話音剛落,那股濃郁陰寒之氣陡然一轉,徑直撲向身側定力尚淺的小沙彌。
暗紅血煞瞬間纏上小沙彌身軀,陰冷刺骨,侵入經脈。
小沙彌面色瞬間猙獰扭曲,渾身顫抖,拼命掙扎:“師傅……我控制不住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