捨不得她這麼小就要以身涉險。
但她知道，她根本攔不住她。
顧凌軒站在一旁，拳頭捏得指節發白，看著凌霄，喉結滾了滾，低聲道：“妹妹，我和娘在家裡等你回來。”
凌霄點了點頭。
等到凌霄騎著追風衝出將軍府時，外面已然黑壓壓跪了一地百姓。
額頭抵著地面，一聲一聲，磕得咚咚作響。
“請神明護佑——請神明護佑——”
“庇佑我們平安順遂——“
呼聲一層疊著一層，壓在風裡，沉甸甸的。
連平日裡鬧得最兇的孩童，這會兒也噤了聲，縮在爹孃懷裡，一聲不吭。
凌霄手裡攥著夜明珠，光暈在掌中晃著，催動追風，從跪了一地的百姓身旁呼嘯而過。
夜明珠的光掃過那些低伏的後背，掃過一張張沾著血雨的臉，又很快被黑暗吞沒。
凌霄順著心中的感應，指點著追風一路奔到了一座神廟前。
抬頭一看，廟門上方懸著一塊匾——”九霄天尊神殿“六個大字，在火光裡隱隱發亮。
廟前香火通明，燭火燃得極旺，青煙一股一股往黑沉沉的天上竄。
信徒跪滿了一地，密密麻麻，虔誠地叩拜著。
祈求的聲浪此起彼伏——
”求九霄天尊庇佑——“
”求神明降臨，救救凡間——“
”求天尊保佑我家中老小平安——“
”求天尊顯靈——“
聽著這些祈禱，凌霄心口忽然一空。
誰？
是誰在召喚她？
她恍惚間覺得自己的小身子輕飄飄的，像是沒有了重量。
魂魄像被什麼牽引著，一點點從軀殼裡浮了起來，飄向神像面前。
廟裡的人全都低著頭，額頭抵著地面，一聲一聲磕著，誰也沒有抬頭，誰也沒有發現這異常。
而凌霄此刻，恍惚覺得自己與那尊神像融為了一體。
。了“見聽”
。來而直直，魂靈的穿彿彷，求祈的切悲聲聲一徒信些那
——然忽
。眼雙了開睜然豁，識意了有彿彷像神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