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燕山,有義方。教五子,名俱揚。
養不教,父之過。教不嚴,師之惰。
子不學,非所宜。幼不學,老何為。
玉不琢,不成器。人不學,不知義……”
她不急不緩,通篇娓娓背完,一字未曾出錯。
滿堂學子全都瞪大雙眼,呆呆望著她,一片譁然。
眾人心中滿是震驚,這僅僅兩歲多的小奶娃,竟然有這般本事!
他們在家中苦苦研讀數日,尚且不能背得如此流暢。
夫子連連抬手拍手,眼中滿是惜才之色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顧凌軒,神色一言難盡,兄妹二人天資竟是天差地別。
“除了《三字經》,你還通曉什麼?”
夫子俯身,滿眼期待地問道。
顧凌霄歪了歪腦袋,軟糯開口: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多少,夫子可以出題。
只要夫子背一遍,我大概就能記住。”
夫子猛地睜大眼睛,難以置信:“此話當真?”
顧凌霄用力點了點頭:“夫子儘管背誦。”
夫子抬手捋了捋花白的長鬚,清了清嗓音,緩緩誦出《禮運大同篇》:
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,選賢與能,講信修睦。
故人不獨親其親,不獨子其子。
使老有所終,壯有所用,幼有所長。
矜、寡、孤、獨、廢疾者皆有所養,男有分,女有歸。
……故外戶而不閉,是謂大同。”
長長的一篇文章誦讀完畢,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懷裡的小丫頭。
顧凌霄伸出小胖手,學著夫子的模樣,虛虛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。
故作老成。
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,選賢與能,講信修睦……”
一字不差,竟將整篇文章完整複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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