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寒望著眼前侃侃而談、思慮周全的兒子,眼底滿是欣慰。
小小年紀,心智謀略,早已遠超同齡之人,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
想起自己八歲之時,頑劣成性、貪玩搗蛋,整日爬樹掏鳥、上房揭瓦。
不學無術,日日被先帝拿著鞋底子追著打罵。
再看看沉穩睿智、步步周全的蕭芮,心中滿是驕傲。
“甚好,便依你所言。
待顧北戎凱旋歸來,再舉辦冊封大典。”
得到蕭玉寒應允,蕭芮心中鬆了一大口氣,躬身行禮告退,緩步走出御書房。
踏出殿門的一瞬,晚風吹拂而來。
他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額上也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萬幸,父皇打消了冊立太子妃的念頭。
若是讓師傅和六位師弟知曉自己與小師妹定下婚約,怕是會鬧得天翻地覆。
最讓他心生忌憚的,還是師父手中那根帶刺的仙鞭。
此鞭承載上古法力,威勢凌厲霸道。
一鞭揮下便是皮開肉綻,血肉橫飛,抽皮扒筋絕非誇大之詞。
師父將小師妹視作心頭至寶,疼寵至極。
誰若是敢對她生出半分非分之念,少不了要捱上一頓狠鞭。
念及此處,蕭芮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,連忙將這駭人念頭盡數壓下。
不能想,萬萬不能多想。
他對凌霄,自始至終,唯有守護,別無他念。
此生只求護她平安無憂、自由自在。
京城某處院落。
“事情打聽清楚了,主子,確是慧明方丈所為。”
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聲音低沉,裹挾著一絲戾氣。
“奴已經查探明白,是慧明方丈施展法術,催開神樹繁花,破了您佈下的法陣。”
他越說聲音越低,額頭死死叩在冰冷地面,不敢抬頭。
“陛下對他大加封賞,撥銀修繕慈恩寺,為寺院重塑金身大佛,另賜萬兩香油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