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願她能早日看透她的真面目。
一旁的顧凌霜，卻好似完全沒有聽見長公主逐客令。
視線直勾勾落在桌上琳琅滿目的糕點點心上，故作天真地驚歎出聲。
“哇，桌上這麼多點心，全都是長公主帶來的嗎？
也不知道凌霜有沒有這個口福能夠嘗上一嘗？！”
嘴上說著，腳下便不動聲色地朝著蕭玉瑤的方向悄悄靠近。
舒婉儀瞧得分明，顧凌霜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鷙。
那望向蕭玉瑤的眼神，甚至隱隱裹挾著恨意。
看得她脊背一陣發涼，心裡咯噔一下，生怕她暗中使出什麼陰損招數。
連忙快步上前，厲聲呵斥：“凌霜！不得無禮！
這是長公主殿下，豈容你這般不守規矩，速速退下！”
舒婉儀素來性情溫軟，極少這般疾言厲色。
驟然如此，倒是把蕭玉瑤都驚了一跳。
蕭玉瑤心底頓時繃緊，認認真真打量起顧凌霜。
只見少女面上笑意淺淺，卻絲毫沒有抵達眼底，周身隱隱往外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她心底莫名發慌，身子下意識往椅背靠去，一隻手悄悄護住自己的小腹。
可她依舊毒嘴的說道：“這些點心吃食，全都是我帶給霄霄的，沒有你的份，你就不必惦記了。”
話說得明明白白，半點委婉都無。
顧凌霜彷彿沒聽見，依舊噙著笑意。
目光直直鎖住蕭玉瑤，緩緩開口：“長公主為何這般懼怕我？
您的身子，怎麼在發抖？”
“沒、沒有！你別過來！”
蕭玉瑤自己也說不清緣由，明明眼前只是個小女孩。
可不知為何，對上她那雙眼睛，渾身的汗毛都齊刷刷豎了起來。
顧凌霜卻全然不聽，腳步不停，
依舊帶著那抹淺笑，一步步朝著她逼近，眼看著手掌便要觸碰到蕭玉瑤的衣袖。
“尼幹什麼！不許碰她！”
一聲奶氣又怒氣衝衝的呵斥聲、猛地從門外闖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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