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狗狗，這莫非就是我那位英俊不凡、驍勇善戰、威震四方的大將軍祖父嗎？】
系統縮在凌霄的腦海之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它自詡是跨越無數世界介面的頂尖AR科技系統。
它穿梭過萬千世界，歷經數不清的朝代，卻從來沒有見過眼下這般詭異的世道。
這裡隨處可見神明、陰魂與邪祟，隨便哪一個，都是它萬萬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此刻感受著顧崇山滿身翻湧的戾氣。
系統瑟瑟發抖，半分聲響也不敢發出。
凌霄心底的這句問話，沒有換來系統的半點回應，反倒將顧崇山拉回了幾分理智。
他緩緩轉頭，低下頭顱，望向站在那裡粉雕玉琢的奶娃娃。
迅速斂去周身駭人的寒氣，屈膝蹲下身，聲音放得柔和：“霄霄，我是你的祖父。”
“上回見你的時候，你還只是個小小的奶娃娃，如今竟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凌霄開心地咧開小嘴。
“祖父，你是來看霄霄的嗎？
那你是不是來找祖母的，是來帶她一起走的嗎？
祖母是壞銀！
她欺負霄霄，還欺負涼親，還害死了霄霄的親祖母。
害得爹爹從小就沒了涼親，好可憐！
祖父一定要幫霄霄，替爹爹報仇，把這個壞銀一起帶走！”
顧崇山望著她絞盡腦汁、認認真真告狀的可愛模樣，不禁笑出了聲。
伸出手虛虛撫過她的頭頂。
“好，祖父幫霄霄。
祖父會想辦法把她一併帶走，你放心，往後她再也不能欺負你半分。”
祖孫二人正說著話，一旁的舒婉儀與顧南風齊齊瞪圓了雙眼。
舒婉儀心裡清楚，她公爹的陰魂此刻就在此處同凌霄講話。
這般逆天的本事，萬萬不能被旁人察覺。
她連忙快步上前，伸手捂住凌霄的小嘴：“霄霄，不許胡說八道，是不是餓了？
孃親這就帶你去前廳用膳。”
說罷一把將凌霄抱進懷中，對著顧南風丟下一句話：“我會讓春雨把銀兩給你送過去，記得早些歸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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