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知覺得他大概有什麼聖父情結或者喜歡挑戰,不然不會在救活一個人的時候,心中是愉悅的。
但這個聖父絕對不是同情心氾濫或者心軟的人,學醫第一步就是解剖小動物,每天見到的屍體太多,早已經麻木,要是每個都同情他也別做醫生了。
冷漠、有潔癖可能還帶著不知名的‘聖父情結’,類似於享受救人的成就感。
想到這裡徐允知抬起右手在左手胳膊內側摩挲著……
身上的衣服沒換,將腳上的高跟鞋換成了更為舒適的半拖,拉開房門下樓時,就看到基本上都到齊的所有嘉賓。
顏如玉此刻正蜷縮在沙發上和幾個男嘉賓笑著說話。
“哎呀,你也太厲害了,我已經開始期待今晚的大餐了~”
也不知道在她剛剛沒下來時他們都說了什麼,葛霽銘此刻臉上也帶著笑意,聽到顏如玉的誇獎,臉上的笑意更甚,沒了剛剛自我介紹時的冷淡。
就在徐允知走到客廳越過廚房時,蘇宴和正好拿著保溫杯走了出來。
徐允知看了一眼男人手中明顯是自己私人物品的水杯,笑著點了點頭,就朝客廳走去。
蘇宴和看著徐允知的背影,也沒有多言,只是剛要抬腳就聞到了空氣中的淡雅香氣,是徐允知的。
蘇宴和鏡片下的眼睛微微動了動,很快就恢復,走到了客廳最角落,距離顏如玉最遠的位置。
他鼻子靈,受不了很大的味道,顏如玉身上的濃香對他來說太過刺鼻。
要不是節目組說了流程沒走完,他真的不想下來,人又多,味道又雜。
其實客廳的味道並不難聞,只是每個人身邊都噴了香水,交織在一起就有些雜亂,讓潔癖嚴重的蘇宴和難以接受。
徐允知身上沒噴香水,身上香味除了她本來的體香,就是洗衣液的香味。
季雲崢見到徐允知安安靜靜坐在角落,也不開口只是捧著水杯的模樣,又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這個時候知道安靜了?平時在家怎麼不見她安靜?在家恨不得長在他身上。
葛霽銘見到徐允知,主動開口打招呼。
“允知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去超市?”
徐允知聞言抬眸,看到葛霽銘眼底的好奇時,笑著點頭。
“可以,可以買一些大家喜歡的菜回來做。”
葛霽銘看到徐允知臉上的笑,眼底帶上了明顯的驚豔,而後輕咳一聲,態度放的更軟。
“你什麼菜都會做嗎?”
“沒有,辣的菜就不太擅長。”
徐允知在說話的時候,客廳的幾位嘉賓也在看她,聞言陳博文立即笑嘻嘻道。
“是不喜歡吃還是不會啊?”
季雲崢要不是顧及著鏡頭都要無語的翻白眼了,問這麼多做什麼?都說了不太擅長就是不喜歡的意思,非要刨根問底,什麼型別的智障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