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她從小到大唯一的閨蜜發生了車禍。
雖然閨蜜和阮蘊都來自農村,但和阮蘊不同的是,這個閨蜜很會念書,上的是當地名牌大學,自尊心強,從來不把錢掛在嘴上。
兩人性格天差地別,境遇也早就截然不同,可二十多年來一直做著閨蜜。
阮蘊很在乎她,所以一聽說她出了事,也不顧大幾萬的酒單即將籤成,抄上包就匆匆趕到醫院。
恰好閨蜜的鄰床就是顧敘知。
兩床隔著一條簾子。
阮蘊在給閨蜜倒水的時候,不小心掃見床上昏迷的大帥哥,心跳漏了一拍。
之後她便有意無意往那邊去,去的次數多了,其他不知情的病人還以為她是他家屬。
阮蘊當時心想,要真是就好了呢,這麼個大帥哥做男朋友,帶出去都有面兒。
結果沒想到夢想成真,某天她幫已經出院的閨蜜拿檢查報告,鬼使神差回了趟病房,沒想到正對上已經醒來的顧敘知,聽見他低沉問:“你認識我嗎?”
……
阮蘊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顧敘知失憶了。而她欺騙他說,他是自己的同居男友。
顧敘知半信半疑,但因為根本沒有其他人找他,便也只能暫且相信,只是根本不肯碰阮蘊。
他堅持睡沙發。
阮蘊咬牙把沙發賣了,他就打地鋪。
雖然和阮蘊朝夕相處、同在一個屋簷下,但顧敘知愣是沒有觸碰阮蘊一下,
兩人比陌生人還要柏拉圖。
這對自視甚高的阮蘊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,她惱羞成怒,決定直接騙顧敘知他是工地搬磚的農民工。
讓他傷好了就趕緊滾去上班,多掙點錢給她用,別老吃她的喝她的還不幹事。
顧敘知對這個要求倒是逆來順受,沒多說什麼,拿到阮蘊給他辦的身份證就去了。
於是就有了現在阮蘊看到的這一幕。
從前養尊處優、高高在上、猶如清冷明月的太子爺,在烈日炎炎的工地裡,吭哧吭哧推水泥車幹活。
阮蘊:“……”
她當時追書有多想弄死書中與她同名同姓的這個阮蘊,現在就有多想弄死自己和系統。
她強忍出一個微笑,叫出系統,【你知道這個角色最後的下場是什麼不?】
【知道的宿主,書中阮蘊被顧氏起訴,足足陳列了二十多條罪名,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,沒收全部個人財產,最終在監獄裡鬱郁而亡。】
阮蘊: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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