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顧,你也想和我好好過的,對嗎?”
顧敘知莫名心中一動。
他沒能掙開阮蘊的手,只能任由那帶著香氣的溫軟從他的手臂侵襲到全身。
“……”
阮蘊的手機忽地震動。
她還沒等到顧敘知的回覆,就先等到了晦氣的電話。
是原身的媽。
想也知道是為了阮楠在她這第一次吃閉門羹來的。
阮蘊想了想自己的計劃,還是接起。
她全然沒有注意到,顧敘知在她的手離開時,一瞬間流露出的失落,微不可察。
“喂,媽。”
“阮蘊!你把你弟電話拉黑了??”
喲,這回沒有“蘊兒”“蘊兒”地叫了呀。
阮蘊唇角無聲微勾,明顯開心得很。
語氣裡卻滿滿都是無奈,甚至還有憤怒的控訴,“媽,你怎麼不問他阮楠做了什麼好事?我平常夠愛護他這個弟弟了吧?他畢業也兩年了,出去上過一天班嗎?卻能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什麼都不愁,還不是靠我?”
“你!”阮母大概也是第一次見識阮蘊的忤逆和指責,一時間結結巴巴沒反應過來。
阮父在這時奪過電話,沉聲道:“阮蘊,你鬧夠了沒有?阮楠是我們阮家唯一的男丁,你這個註定要嫁出去的人除了幫他,還有什麼辦法能為阮家做貢獻嗎?”
“再說了阿楠要得多嗎?比起村裡其他家,他對你這個姐姐,我們對你這個女兒都已經夠包容夠體諒了,你今天鬧這一齣是不是想氣死我?!”
“可別,您現在氣死了,我是不會出棺材錢的,阮楠現在又沒錢,您豈不是要曝屍荒野。”
阮蘊一邊玩自己的美甲,一邊淡淡回道。
那頭明顯愣了好幾秒,然後爆發更憤怒的痛罵。
接著,阮蘊只聽見對面一陣噼裡啪啦,再開口,接電話的人又變成了原身的媽。
“蘊兒,”女人這回語氣好轉許多,“你爸他也是氣你不懂他對你的用心,你別犯犟。”
“楠楠他雖然是個男孩,但沒你有能力,你是姐姐,理應多幫他,世上除了父母,你們就是最親的,對不對?”
“而且你之前也答應了我們,說是拿一百萬,我們這才一直等著,楠楠也是心急,擔心你被外頭男人騙,蘊兒你不能曲解弟弟的好意呀。”
“外頭的男人啊有錢都還好說,那沒錢的還找你談戀愛,那不是想白嫖你嗎,你說是不是?蘊兒你隨媽,長得天仙兒似的,你可不能找那種窮男人!那真是糟蹋!”
阮母這一番話,張弛有度,就是三觀歪到沒邊。
換做同樣三觀歪七扭八的原身,肯定就被說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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