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喪屍潮爆發,也不知道阮蘊的家人們還健不健在……
阮蘊想了想,對室友們坦誠相告道:“其實我沒有親生父母,我是孤兒院被領養的。
養父母原本把我當童養媳養,想省娶媳婦的錢,但發現我可以換更多錢,就打算等我畢業就把我嫁給老頭……”
阮蘊語氣很誠懇,純交代真實情況,表示這樣的家人沒有沒有一絲一毫賣慘的意思,但三個室友包括陸染都沉默下來。
顏可低聲懊悔道:“對不起蘊蘊,難怪你之前那麼著急找男朋友……我還以為、以為你……我真是個傻——”
阮蘊捂住她嘴,不讓她罵自己,灑脫道:“是個人都會那麼想,沒事。”
又補一句:“別整大半夜睡不著起來給自己一耳光那一套哈。”
顏可成功被逗笑,笑中含淚看她。
李芮萌輕輕軟軟安慰:“蘊蘊,以後有我們,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但我們也可以是你的家人。”
這話確實把阮蘊聽性情了。
無論是現實裡的她,還是扮演阮蘊的她,都無法抗拒這種溫暖,阮蘊笑了笑,“什麼可以是,分明就是家人。”
劉月抱了抱她。
阮蘊悄悄吸了一下鼻子,媽呀,她還有沒有機會投胎成劉月的孩子啊,這女子母性光輝實在太強太治癒了。
一抬眼,阮蘊看見陸染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自己,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裡彷彿綴有星子,落在她身上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陸染的臉色更蒼白,但他整個人看上去卻更有氣勢,漆黑瞳孔的邊緣隱隱約約像環繞有一圈金線。
剎那間,阮蘊彷彿被定住一樣忘了反應。
-
到了她們所說的基地,穿過厚重的防爆門、經歷了至少五輪消殺與三次精密檢查後,阮蘊才終於得以踏入此處。
眼前景象完全出乎阮蘊的預料。
她本以為會看到密密麻麻的帳篷、臨時搭建的簡陋大棚以及被拉來湊數的各路基層人馬。
可沒想到的是,這裡彷彿一個精密運轉、籌謀已久的地下暗城,如同鋼鐵巨獸悄無聲息地匍匐在她所熟悉的城市之下。
儘管在地下,但穹頂極高,銀灰色的巨型建築一眼望不到頭。
基地裡的居民們和平常她路上看到的人神態一模一樣,阮蘊彷彿有種末世結束了的安詳感。
李芮萌告訴她,“蘊蘊,那就是避難所宿舍大樓,等會我們帶你去做個登記,分了房間後,就可以用個人ID卡刷卡吃飯,這裡有幾十上百個中心食堂呢。”
阮蘊驚呆了。
不是,原來這個時候就已經有如此成熟的地下避難所了嗎!?
原劇情裡自己死得還是太早了。
而且,以柳憐雲、齊修然為首的七零八碎小團體還建個屁基地啊,他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沒可能在末世初期建出這等級別的避難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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