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簡直恨透了所有人。
而之後的日子,不管林紳多麼委屈求全,葉霽瀟終究是一天比一天更嫌棄他,視他為拖油瓶。
終於在某天葉霽瀟找到了一張長期飯票,她第一時間就把林紳一腳踹開,任他自生自滅。
林紳又恨又怒,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霽瀟和別人濃情蜜意,他甚至連罵一聲都做不到。
最終,林紳沒幾天便死在了大街上,死不瞑目,而葉霽瀟也沒像她自己想的那樣就此過上好日子。
她以為的長期飯票一週都不到就把她甩了,她一下子又沒了穩定住所,也沒了高檔物資,落差太大,葉霽瀟根本受不了。
她才不願意像別的普通人一樣每天干活、生活在最底層。
葉霽瀟忍不住去找了從前她那些“兄弟”,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和林紳出事,那些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,從沒來找過她。
那群人裡面有好幾個都對她有意思又不挑明,可她又不是感覺不到。
她去找他們,他們總會念點舊情吧?
葉霽瀟蹲守在他們之前常去的基地小酒吧入口,晝伏夜出,終於在某天晚上蹲到,她連忙衝過去。
“李禕!許韋!”她滿面笑容迎上去。
被她叫到名字的兩人卻瞬間尷尬躲閃,假裝沒看見。
但葉霽瀟根本不許他們糊弄過去,硬生生擋住他們所有去路,並且聲音越來越大,其中一人實在受不了道:“葉霽瀟你到底要幹嘛啊?”
葉霽瀟面上一白,這人之前在她旁邊跟條哈巴狗似的從早到晚“瀟哥”喊個不停,現在竟然變臉這麼快!
男人真都不是東西!
葉霽瀟擠出一抹笑,“你們忘了我們之前關係有多好了?幹嘛這麼避嫌,請我吃頓飯不費勁吧?”
“……”卻沒一個人接她的話。
從前哪裡敢有人讓她的話落地上,葉霽瀟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一樣,臉上火辣辣的。
她咬了一下唇,“有必要做這麼絕嗎?大家都是朋友……”
“誰跟你是朋友了?葉霽瀟,你之前把我們哥幾個當備胎養魚耍著玩,你以為我們真傻是吧?!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和林紳是一對,卻還吊著我們,說什麼兄弟,做的全是勾引的事情,誰不知道你葉霽瀟這些手段啊?”
“也就你自以為聰明,以為我們都圍著你團團轉是喜歡你,其實只是你廉價更好得手而已,懂嗎?懂了就快滾,你以為你是什麼寶貝啊?”
葉霽瀟被這惡毒難聽的話擊得臉色慘白,她雙拳握得死緊,卻怎麼也想不到要如何反擊。
最後她破口大罵,這些男人再也沒慣著她,聽得不耐煩了,直接一揮手就把她甩飛出去老遠。
這群人頭也不回就走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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