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歸說,阮蘊小心翼翼趴上青年緊實的後背,感受著那肌肉蘊含的力量與青年的體溫。
她雙手摟住青年的脖頸,不等藺承舟說話,“那就麻煩你了呀,藺承舟。”
少女的嗓音嬌憨憨的,渾身散發著一股暖暖的香氣,柔軟地趴在他的背上。
藺承舟聽著少女在自己耳邊說話,又是微微一僵,他略偏過頭,低低嗯了一聲。
兩人是從人跡罕至的阮府後門進的。
藺承舟瞥一眼外面敲鑼打鼓的盛景,道:“果然熱鬧。”
阮蘊一笑,下巴抬起,“是吧,我阮家為你慶賀,那排場要多足有多足。”
她驕傲得像只漂亮的小孔雀。
藺承舟又盯著她看了小會兒。
阮蘊被盯得有點不自在,推他道:“好了不多說了,我讓人給你拿套新衣服,你快換上,之後我帶你去吃你自己的酒席。”
她也回屋換了一套衣服,這次她換了身水紅加蓮紅兩色的石榴裙,妝容也相應化得更為明豔。
她走出自己的院子,一眼便看見藺承舟。
青年褪去粗布麻衫,換上素白交領廣袖襦衫,衣身上有淺淡雲紋,他低眉斂目,立如芝蘭玉樹。
好看得她挪不動步子。
恨不能把人綁起來天天奇蹟舟舟,每天不重樣的讓他換衣服給自己看!
而藺承舟看著少女明豔如珠的模樣,眼睛一眨不眨。
在他眼裡,之前水藍色裙衫的阮蘊像初開的芙荷,如今一襲石榴裙的她宛若開得正烈的海棠。
藺承舟的喉結硬硬地滾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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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繁鬧鼎沸的第一樓裡。
一間間廂房裡,阮大富好酒好菜地招呼貴客,大堂也被他包下來宴請鄉親。
這時他的一個夥計悄悄過來道:“老爺,周老爺來了!”
阮大富頓時沒了笑容。
壓著火氣,“姓周的他來幹什麼?”
平常生意場上與他作對搶他客人還不夠 今天這種好日子還要來尋他晦氣不成?!
“小的不知道,老爺您還是去看看吧。”
“走!”阮大富氣沖沖。
一到大堂,便看見這死冤家扯著他一位貴客在那奚落他,“這知道的,曉得今日是我們縣出了個解元的好日子,那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他阮大富終於耐不住寂寞要續絃了呢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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