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來得及反應,他已經退開了,牙齒順著她下頜的線條輕輕摩挲,一下一下,咬得極輕,帶著點磨人的癢。
“真的不考慮?”他含含糊糊地問,嘴唇貼著她皮膚開合,熱氣全噴在她頸窩裡。
雲舒抬手推他胸口,掌心抵著那層薄薄的襯衫料子,底下肌肉硬邦邦的,推也推不動。
“不考慮。你快走呀,待會還要上臺講話呢。”她偏著頭躲他的唇。
沈硯是優秀學生代表,待會兒還有個發言。
她心想這人怎麼不急,還有閒工夫在這兒跟她耗。
沈硯右手握著她的腰,左手抬起來捏住她下巴,拇指在她下頜上輕輕來回蹭,力道不大,卻帶著股不容掙脫的勁兒。
低頭,薄唇沿著她臉頰慢慢遊弋,一寸一寸地蹭過去。
“我不走,”他停了一下,呼吸打在她耳廓上,聲音壓得又低又黏,“我在這兒跟你……廝混,好不好?”
“廝混”兩個字被他拖得又長又慢,硬生生嚼出了另一層味道。
那語氣倒像是君王早朝前被寵妃纏著衣角走不動路,低頭說一句“孤不去了,孤陪你”,寵妃便笑著勾住他脖子說大王最好。
可雲舒不是寵妃,她只想讓他走。
“不好。你快點出去,都等著你呢。”她聲音發緊,推他胸口的勁兒又加了幾分。
最重要的是快點放開她,走廊裡隨時有人經過,感覺下一秒就要推門進來。
沈硯沒動,反倒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,嘴唇貼著她耳廓問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人叫紈絝子弟?”
話音剛落,他的唇便含住了她耳垂,舌尖探出來,輕輕舔了一下。
雲舒整個人像被按了什麼開關,腰一下子就軟了,攥著他襯衫前襟的指節猛地收緊。
腿一彎,整個人往下滑,被他的手臂撈著腰撈回來,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趴在他懷裡,額頭抵著他鎖骨,呼吸全亂成了碎片,一口接一口地喘。
“沒聽說過……”她聲音帶喘,細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,又軟又碎,幾乎沒個完整形狀。
耳垂上那一點溼意還在,她攥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還在抖,使不上力又鬆不開,分不清是想推開他還是抓住什麼。
沈硯不急不緩地咬著她耳垂,舌尖抵著那點軟肉來回碾磨,牙齒輕輕磕上去又放開,像狼叼著獵物在嘴裡來回掂量,捨不得一口吞,先舔個夠本。
“我一點都不介意,”他含含糊糊地說,“為你做個紈絝子弟,男神有什麼好做的,俗話說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。你說呢,寶寶?”
他語文明明好得很。
雲舒被他那聲“寶寶”叫得耳朵又麻了一層,心裡泛著嘀咕,那他把她當什麼了,勾得柳下惠連操守都不要了的妖精嗎?
“說話啊寶寶。”他催她,嘴唇從她耳垂挪開一寸,卻還貼著她臉頰,鼻尖蹭著鼻尖,等她的回答。
可分明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撩她,倒像她才是那個坐懷不亂的和尚,被他這個妖精往懷裡拽。
“寶寶的身體是不是軟了?”他故意問,拇指在她腰側掐了一下,隔著一層薄薄的戲服料子。
“沒有……”她偏過頭,聲音軟得連自己都不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