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過頭,視線越過自己裸露的肩頭,看到一張側臉。下頜線繃著,嘴唇微微抿著,鼻樑挺直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沈硯。
腦子一下就清醒了。
昨晚的事斷斷續續往回湧,是那杯酒,只記得昨晚那杯酒她只喝了一口,後面就被沈硯接過去了。
還有後面那些零碎的、散掉的畫面,記不全,但足夠她頭皮發緊。
什麼小綿羊大灰狼,她才是那隻被拆了骨頭的蠢羊。
向他撒嬌他根本不停,越求他越來勁,嘴剛張開就被堵住,連喘息都給吞乾淨。
空調開著,屋裡涼絲絲的,可他整個人像塊燒紅的鐵,汗從他胸口滴下來,落在她身上,她抖得連聲音都碎成幾截。
軟著腰往床沿爬,手指剛搭到床邊,腳踝就被攥住了,輕輕一拽,整個人又落回他懷裡,掙扎全成了徒勞。
她動了動腿,酸的,腰也是酸的。
整個人一抖,喉嚨裡不受控地擠出一聲,短促的、軟塌塌的尾音,像是在勾引人,她聽完自己都想閉眼。
屋裡重新安靜下來,耳畔只剩他的呼吸,均勻,綿長。
摟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鬆了一絲,他的下巴從她頸側挪開,偏向了另一側。
雲舒瞪著那顆後腦勺,可她不知道,自己此刻眼尾洇著水紅,嘴唇被啃破了皮,脖頸到鎖骨密密麻麻全是印子。
這哪是瞪人,分明連目光都帶著勾引的意味。
掀了被子坐起來,被子滑到腰際,涼氣立刻貼上皮膚,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。
渾身痠軟,撐著床沿想站起來,腳剛踩上地毯,膝蓋一彎,整個人跌坐下來。
地毯厚,沒摔疼,可身上裹的毛巾鬆了,滑到她腿上,露出大片斑駁的肌膚。
“嘶——”她抽了口涼氣。
床上的人動了一下,肩膀微微翻轉。
雲舒屏住呼吸,手指攥緊毛巾邊沿,一動不敢動。
等了片刻,見他沒了動靜,她才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,腿還在抖,像踩在棉花上。
長髮散在背上,她胡亂撥到一側,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。
裙子已經被撕壞了,根本穿不了。
床上的人又翻了個身,被子從他肩頭滑下去一截,露出裸著的胸口,上面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。
她咬了咬牙,從地上撈起那件男式襯衫,抖著手往身上套。
釦子太小,第一顆扣了三次才穿進釦眼,指尖都在發顫。她咬著下唇,把剩下的幾顆快速繫好,襯衫下襬堪堪蓋過大腿根,露出兩條光裸的腿,上面還殘留著指痕。
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躡手躡腳往門口挪,拉開門,只掩上一條縫,側身擠了出去。
。”嗒咔“的輕極聲一出發時上合門
。秒幾了靜安裡間房
。上門的掩虛在落線視,散些有還孔瞳,眼開睜緩緩人的上頭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