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塊咬了一口,綿軟清甜,齒間碾開桂花的香氣,不膩不齁,恰到好處地化在舌尖。
傅辰瑜站在旁邊脫了半溼的外衫,動作間衣料窸窣。
他裡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襯衫,肩頭被雨水洇出幾片半透明的痕跡,隱約透出底下緊實的輪廓。
隨手將外衫搭在椅背上,袖口往上捲了兩折,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。
雲舒嚼著糕點偏頭看他,側臉的線條在陰雨天灰白的光線裡格外分明,下頜微微繃著,喉結凸起,吞嚥時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,他的唇沿著她鎖骨往下滑的時候,鼻息滾燙地噴在她胸口,又熱又癢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嘴裡那塊桂花糕頓時咽也不是嚼也不是,甜味在舌尖化開,卻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。
她別開臉,把油紙往他那邊推了推,聲音悶著:“你也吃。”
傅辰瑜低頭看了一眼她推過來的紙包,沒有接。他垂下眼簾,就著她手上那塊被她咬過一口的桂花糕,低頭咬了一口。唇角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指尖,帶過一點微涼的觸感。
他直起身,嚼了兩下嚥下去,喉結一滾,嗓音低低的:“很甜。”
不知道是在說桂花糕,還是在說別的什麼。
雲舒盯著油紙裡剩下的幾塊糕點,忽然覺得這桂花糕甜得有點過了頭,甜得她心跳漏了半拍又搶回來,亂糟糟地撞著胸腔。
“走吧,去醫院看看你爸。”
雨不知什麼時候小了,淅淅瀝瀝的,過了大約一個時辰,窗外終於徹底安靜下來。
雲舒跟著傅辰瑜出了門。
到醫院的時候走廊裡的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,雲舒下意識皺了皺鼻子,加快腳步往病房走。
推開門的瞬間,她愣住了。
病床前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,雲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,正端著搪瓷碗,一勺一勺地喂雲父喝湯。
雲父靠在床頭,氣色好了太多,如果不是腿上那半截纏得嚴嚴實實的石膏,幾乎看不出是個病人。
他正張嘴接了一勺湯,餘光瞥見門口的人,眼神倏地一亮:“舒舒來了!”
雲母聞聲轉過頭,目光先在雲舒身上停了一下,從裙子的領口掃到裙襬,又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站在後面的傅辰瑜,嘴角浮起一點弧度:“這裙子好看,誰給你買的?”
語氣輕飄飄的,像隨口一問,卻讓雲舒耳根一下子燒起來。她慌忙接話:“娘,您怎麼來了。”
“我實在放心不下你爹,正好村裡有人要到縣裡來,我就跟著坐牛車過來了。”雲母說著又舀了一勺湯,吹了吹遞到雲父嘴邊,“路上顛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,不過看你爹這模樣,倒也不算白跑一趟。”
“雲阿姨,雲叔沒什麼大事了,大夫說再住兩天就能出院。”傅辰瑜在一旁開口,聲音平穩溫和,替雲舒解了圍,“後續回家靜養就好,骨頭癒合得不錯。”
“這次多虧了小傅啊。”雲父嘴裡含著湯,含糊不清地感慨,眼角的皺紋堆起來,望向傅辰瑜時滿當當都是感激,“要不是你,我這把老骨頭哪能住上這麼好的病房,還有專門的大夫盯著。你是我們老雲家的大恩人。”
“沒事的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傅辰瑜應得很自然。
雲父雲母對視一眼,都當他是在客套,感激地衝他笑了笑。
只有一旁的雲舒聽懂了。
。的淡淡層一了染都頸脖連,滴要像得紅朵耳,蕾的窄細圈那上襬己自著盯,頭下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