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著眼前嫩的不像話的小妻子。
她洗完澡只穿了一條紅色吊帶睡裙,是之前在供銷社買的,櫃員說是國外的進口貨,料子滑溜溜的,貼在身上跟沒穿似的。
雲舒當時覺得好看就買了下來,壓在櫃子底下一直沒敢穿,今天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。
她湊到他面前時,領口若隱若現,被紅燭光一映,像剝了殼的荔枝肉,泛著一層柔潤的光。
傅辰瑜靠在床邊,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,裡面那層酒後的迷濛不知什麼時候全散了,換上一種不加掩飾的、滾燙的渴欲。
伸手勾住她的腰肢,掌心貼著她腰側那片光滑的皮膚,輕輕一帶,雲舒整個人就跌進了他懷裡,趴在他胸口。他低下頭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唇“待會再洗。”
下一秒,他捏住她的下巴,親…
雲舒眼睛微微睜著,裡面水光瀲灩的。
傅辰瑜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壓,讓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上來。
她身上那層薄薄的睡裙隔不住什麼,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水汽和和她身上的體香,直往他鼻息裡鑽。
像是忍耐到了某種極限,掌心從她腰側滑到後腰,一託,把她整個人提抱了起來。
雲舒雙腳離了地,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他吞進了吻裡。
託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,逃無可逃。
“舒舒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接下來就是教你做生寶寶的事情了。”
雲舒早就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了,又軟又黏,她點點頭,頂著一雙可憐的、柔弱的、溼漉漉的大眼睛,輕聲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軟得不像話。
把理智一寸一寸地淹下去,只剩下一點溼漉漉的癢意。
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懷裡的女孩子徹底籠罩住,陰影落下來,把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。
雲舒揪著他的衣襬,仰著頭,依賴地望著他。
目光從他的唇移開,一寸寸地滑上去,滑過硬挺的眉骨、深邃的、此刻染著暗色的眼睛,滑過挺直的鼻樑,最後又落回他薄而性感的唇上。
後面的一切,對雲舒而言,都記不太清了。
她的腦子很混沌,眼睛被霧氣燻得找不到東南西北,唯一可以倚靠和支撐的人只有傅辰瑜。
兩個人跌進柔軟的床鋪,紅緞被面被壓出深深的褶,男人撐在她上方,影子將她整個人籠住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腦袋旁,修長有力的指節埋進她的指縫,十指緊扣,掌心貼著掌心,嚴絲合縫。
雲舒很喜歡這種細緻的照顧和安撫。
“怎麼這麼軟。”他笑著親了親妻子的眼皮,聲線低磁,帶著胸腔震出來的笑意,沿著相貼的皮膚傳進她骨頭裡,“像奶糰子。”
確實是……
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下去,停了一瞬,又從容地移回來,喉結很慢地滾了一下,像在把什麼滾燙的東西一點點嚥下去。
雲舒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只覺得他的聲音鑽進耳朵裡,癢癢的,熱熱的。她天真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拇指,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縫,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,整個人軟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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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紅,朧朦線裡室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