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針收完,雲舒起身準備收拾東西。手剛伸出去,被人一把攥住了。
“娘子,你生氣了嗎?”
雲舒動作一頓,轉過頭看他:“你叫我什麼?”
“娘子。”男人躺在那裡,臉色蒼白,眼神倒挺認真,“是因為我受傷了,所以你生氣了嗎?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受傷了……娘子你別不理我好不好。”
雲舒看著他,沉默了兩秒。
“停。”她抽回手,“第一,我不是你娘子。第二,我不認識你。”
男人聽完,眉頭微微皺起來,像是在消化什麼很難懂的話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開口了,語氣還有點委屈:“但是我見到娘子就心跳得很快。而且我知道,我受傷的時候一直是娘子在照顧我,我很安心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,最後只擠出一句:“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,只記得娘子。”
雲舒低頭看著他。
這人一臉坦然,不像是在說謊,跟昨天那個死死攥著她腳踝的狠勁完全是兩碼事。
不知道是摔傻的,還是毒傻的。
雲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:“你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要真是這樣的話,她還怎麼訛他?最起碼得把醫藥費付了吧。
男人先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:“記得娘子。”
雲舒深吸一口氣,不和病人計較。
“我叫雲舒,不許叫我娘子了。”
“好的,娘——”他頓了一下,被雲舒的眼神堵了回去,改口,“舒舒。”
不讓他喊娘子,那喊舒舒總行吧。雲舒沒說什麼。
他偷偷看了看她的臉色,好像緩和下來了,於是又開口:“那舒舒,我叫什麼名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雲舒收拾著針包,頭也沒抬,“你是我撿來的,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塊牌子,上面有個‘裴’字。既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,以後就叫雲裴吧。”
“好的,舒舒。”冠妻姓嗎,他喜歡。
雲舒收拾好針包,轉身去整理藥架,嘴裡說著:“你不能在我這兒白吃白住,平時一些髒活累活你都得幹。”
“好的,舒舒。”
雲舒聽著這聲應得倒是乾脆,轉過身想再說兩句,結果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地了,就跟在她身後,離她兩步遠,活像條小尾巴。
她往左挪一步,他跟一步。她往右走,他也跟著轉。
雲舒停下,低頭看了看他光著的腳,鞋都沒穿,昨天那身血衣也換了,現在套的是她翻出來的一件舊粗布衫,短了一截,手腕都露在外面。
“誰讓你下床的?”
”。忙幫想,忙在舒舒看我“
。麼什說該道知不時一,他著看舒雲
。快是倒得復恢,了人跟地下能就天今,兒那在躺地活不死半還天昨人這
”。了劈柴把去?吧是忙幫要“:柴的劈沒還堆那裡子院指了指
”。好“
”?了麼怎又“:名莫得看他被舒雲。的似了跑怕像好,看頭回又步兩了走,走外往轉他
”?吧去出扔我把候時的柴劈我趁會不舒舒“
”。了扔真就我話廢再你……“:舒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