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最後,他終究捨不得傷她分毫,連一絲紅痕都不願留下。
指尖輕點,封了她的穴道,任由她軟軟倒落在自己懷裡。
“就算你欺騙了朕,”裴既白低頭,在少女冰涼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吻,心底漫開偏執的滿足,“朕依舊捨不得殺你。”
雲舒再度睜眼時,手腕與腳腕各鎖著一條纖細的金鍊。
她身上只裹著一層薄紗,襯得身形愈發嬌小脆弱,彷彿稍一用力,便能將她揉碎。
裴既白立在床頭。
雲舒眸光冷淡,連抬眼瞧他的意願都沒有。
裴既白端著一碗粥上前,再度捏住她的下頜:“吃東西。”
男人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陰翳,面上明明帶著笑,聲音卻冷入骨髓:“寶寶,朕餵你,一口一口喂。”
他含下一口粥,俯身覆上她冰涼的唇,緩緩渡過去。
裴既白的體溫滾燙,裹挾著濃烈、近乎致命的執念與慾望。
一碗粥,就這樣一滴不剩,盡數喂入她口中。
雲舒沉靜的眼底沒有半分情緒,長髮如雲絮般鋪散,美得驚心動魄。
這世間最動人的小姑娘,本該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可她為什麼要逃,為什麼執意離開?
不甘像藤蔓死死纏繞住裴既白的心。
難道是他做得不夠好?
他願意剖出自己的心捧到她掌心,願意將自身所有一切盡數奉上。
他這般愛她,戀她,視若珍寶。
她卻依舊想要逃離。
他修長粗糙的手掌隔著薄紗,輕輕摩挲過雲舒纖細筆直的腿。幽深狹長的眼眸一瞬不瞬鎖著她,掌心力道慢慢加重,在肌膚上烙下淺淺指痕,輕笑出聲:“舒舒這般可愛,這雙腿生得極好,朕很喜歡。”
雲舒闔著眼,一言不發。
裴既白低笑:“可舒舒怎麼這般不聽話,非要往外跑?若是朕折斷舒舒的腿,舒舒是不是就再也逃不掉了,嗯?”
他指尖又輕輕拂過她緊閉的眼睫。
裴既白輕聲道:“舒舒這雙眼睛也好看,若是讓這雙眼再也看不見,倒也好了。那樣,舒舒便再也認不出出宮的路。”
若是她殘了,無法行走,他願意日日揹著她,去往任何地方。若是她目不能視,看不清世間萬物,他便做她的眼,替她辨明前路。
只求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,不再離開。
裴既白貪戀地擁緊懷中少女。她腰肢纖細,盈盈一握,他埋首在她肩頭,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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