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，在一夜之間，握住了啟丞集團的命脈，掌控了這家深耕行業數十年，市值百億的龍頭企業。
無人不唏噓，無人不震撼。
周律師神色不變，繼續翻到第二頁，聲音依舊平穩刻板。
“第二，司瀘州先生生前親自授意，親筆簽名敲定的最後一份戰略合作合同，為啟丞生物與瓊琚科技的‘景樞’系列骨釘專案合作協議。”
“本合同已於十二月十八日完成雙方全部簽署流程，即日起正式生效，長期執行。”
話音落定，周律師輕輕合攏檔案。
清脆短促的檔案合攏聲，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，像一聲沉穩的落錘，敲定了所有定局。
全場依舊無人說話，氣氛凝重到極致。
三位聯合創始人兩兩對視，眼底藏著疑惑和顧慮，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。
主位上的司煜丞緩緩開口。
字音落下，瞬間壓住全場所有暗流。
“諸位。”
他抬眸掃過全場眾人，目光平靜卻極具壓迫感，淡淡發問。
“有異議？”
與此同時，身後的投影儀自動亮起，螢幕上清晰投放出完整的合作協議條款，所有合作內容、技術標準、收益分配、權益歸屬，一目瞭然。
會議室安靜了整整十秒。
半晌，第二大股東的代表人輕輕合上手中資料夾，打破死寂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明確的質疑。
“小丞，我們都敬重司總的眼光和格局。但恕我直言，將‘景樞’這種核心自研產品的全套設計圖紙、實驗資料，全權交給年營收不足五千萬的小型民營科技廠合作，風險太大。”
“我想請問，這份合作，是公司長遠戰略佈局，還是單純的人情債？”
這個問題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。
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主位的少年，等著他的回答。
司煜丞沒有立刻辯解，也沒有急著反駁。
他抬手，端起面前靜置的溫水，慢條斯理喝了一口，動作從容淡定，不見半點慌亂。
隨即，他抬眼，坦然應聲。
“人情債。”
三個字落地，全場瞬間譁然，細碎的議論聲瞬間炸開，所有人眼底都是難以置信。
誰也沒想到，他會如此乾脆坦然地承認。
司煜丞微微抬手，躁動的會議室瞬間再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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