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爸爸,是爸爸呀,下,我去呀。”
沈予珩也是在小年糕喊聲出來時看到的沈硯初,不由得感慨:“父女連心啊,戴著口罩你也一眼認出來。”
早上還在說自家小弟命苦,現在的沈予珩有些羨慕了。
小年糕被放下地,連招呼都沒打,急匆匆地奔向沈硯初。
“爸爸爸爸,寶寶這裡,抱抱呀。“
即便是有些嘈雜的機場,小年糕奶呼呼的聲音還是十分明顯。
沈硯初彎腰抱住撲過來的小奶糰子,看了眼沈予珩,兩人快步離開機場。
“誰啊,這麼幸福,一大早的飛機還有女兒來接。”
“好可愛啊,雖然沒看到正臉,但是聽聲音就好像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。”
“誰家一大早的拍電影呢,那個爸爸戴著口罩,光看眉眼也很好看啊。”
“沈硯初,快看,是不是沈硯初?”
一個女生剛剛在拍沈予珩,準備和朋友分享一下帥哥,正好拍下小年糕被放下,奔向一個戴口罩的男人懷裡,等他們走了,再去看影片的時候,才發現,那個口罩男怎麼這麼眼熟,可不就是沈硯初嘛!
沈硯初的行程沒有公開,所以沒人知道他今天落地北城,小年糕接機影片傳到網上後,一群人哀嚎錯過了。
“爸爸呀,想你,寶寶想哦,一直。”
上了車,小年糕黏在爸爸身上不肯自己坐,仰著頭和爸爸述說自己的想念。
沈硯初愛憐地撫摸兩下小年糕的頭,“爸爸也很想瑤兒。”
沈予珩感到牙酸,養女兒和養兒子差距這麼大的嗎?
自己兒子沈延禮從小斯文紳士,對錶達愛一直十分內斂,有時候媽媽親一下都能羞紅耳尖,哪像他倆這樣,真膩歪。
“嘿嘿。”小年糕聽到爸爸也想自己,高興地把頭靠在爸爸胸膛,聞著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,微微蹭蹭。
“爸爸。”小年糕突然抬頭,像是想起什麼,伸手要環住沈硯初的脖子。
沈硯初配合傾身,“怎麼了?”
小年糕沒有說話,環住爸爸的脖子,用點力,伸著脖子,“a。”
“嗯?”
“吻,親親,這個叫,叫……”
小年糕忘記叫什麼了,但還是記得要有個親親。
“重逢吻。”沈予珩幫小年糕補充,沒想到她還記得幾天前的事,“前幾天昭昭出門給了她一個告別吻,她有些難過你走的時候兩人沒有告別吻,我就跟她說了點。”
沈硯初再一次被小年糕的行為和愛戳中心窩,低頭回了一個重逢吻。
“下次,爸爸走,要記得哦,要親親噠。”
”。得記定一爸爸,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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