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魚。”
原路返回，沈硯初和張希侃帶著五個孩子站在溪邊。
溪流很淺，但天氣漸冷，擔心小孩下水受涼，沈硯初讓辰辰帶著幾個小孩在邊上看著。
結果，兩人就卷個褲腿的功夫，小年糕已經蹲在溪水邊。
看著水裡的魚，小年糕伸手，魚沒躲，小年糕一把抓住，卻沒力氣把魚拉上來，反而被魚撲稜著要被拉入水裡。
“妹妹。”
辰辰從背後抱住小年糕，後坐力使得兩人向後摔去。
辰辰驚恐的聲音讓沈硯初和張希侃抬頭，小溪邊，辰辰仰靠在石頭上，小年糕躺在辰辰身上，懷裡還抱著一條肥美的鯽魚。
沈硯初拉起小年糕和辰辰，將辰辰拉轉過身子，“有沒有哪裡受傷了?”
小年糕是摔在辰辰身上的，沈硯初不擔心，但辰辰身下都是石頭，難免不會被磕到。
“沈叔叔，我沒事。”
辰辰拍拍屁股，兩人各自矮，下盤低，他又是先坐下，再被小年糕壓躺在石頭上的，除了被石頭硌得慌，沒覺得哪受傷了。
“瑤兒，和哥哥道謝。”
沈硯初面色凝重，絲毫不見這兩日隨意平淡的姿態，幾個小朋友都不敢過去看魚。
小年糕從來沒見過沈硯初這副模樣，突然有了個兩歲半的女兒，沈硯初將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小年糕，這還是第一次這般嚴肅。
小年糕捏捏手，向前挪了兩步，“謝謝辰辰哥哥。”
說完，抬頭看沈硯初臉色。
沈硯初有些後悔嚇到了小年糕，彎腰抱起她，走到一旁。
張希侃見狀，帶著剩下幾個小朋友往回走。
“知道錯了嗎？”
沈硯初找了個乾淨的石頭坐下，小年糕被放在地上。
“抓魚魚。”
小年糕知道爸爸好像生氣了，手縮在一起，抱在胸前。
“魚太大了，你抓不住，要不是辰辰哥哥拉住你，你就掉水裡了，裡面都是石頭，磕破腦袋怎麼辦，辰辰哥哥拉你受傷了怎麼辦？”
沈硯初不知道小年糕能不能聽懂，但還是要和她說。
“錯鳥，嗚嗚，寶寶錯，爸爸不氣，不起寶寶。”
小年糕站在原地，看著沈硯初的眼睛含著淚珠，隨著睫毛的顫抖順著臉頰落下。
沈硯初咬咬牙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面對小年糕這麼沒原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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