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一袋麵粉從頭落下，小年糕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，控制不住地咳嗽兩聲，頭頂上的麵粉隨著顫抖飄下。
沈硯初接過溼餐巾給小年糕擦臉，一旁的廚師和張嬸揮手掃去小年糕周身飄揚的麵粉。
用溼餐巾輕遮住小年糕的口鼻，沈硯初向後順著小年糕的頭髮，將上面的麵粉撫掉。
小年糕看見爸爸面色嚴肅，不敢說話，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沈硯初不看她，擦乾淨手上的麵粉，抱起小年糕去了客廳。
“爸爸，生氣咩？”
抱著坐在懷裡的小年糕，沈硯初閉上眼調整幾秒，再次睜眼，低頭看著小年糕小心翼翼的表情，嘆了口氣。
“爸爸沒有生氣，是擔心，今天很危險。”
見沈硯初面色緩和，小年糕小貓探頭一般，抓著他的衣服想要站起來。
“做什麼？”
手臂壓在小年糕小肚腩上，不讓她動。
“咳咳咳。”
小年糕還是覺得嗓子癢癢的，又咳了一下。
沈硯初抿唇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，“喝水，慢慢嚥。”
趁著小年糕喝水的功夫，沈硯初給藍矜鐸打了電話。
他不是醫生，小年糕又年紀小，對自己的感受表達不清楚，左右有現成的醫生，乾脆問問他。
“我馬上到。”
藍矜鐸聽到訊息馬上拿上車鑰匙往沈家趕去。
“二舅舅吖，爸爸，寶寶說。”
小年糕推開水杯，伸著脖子看手機螢幕。
“二舅舅馬上來，瑤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癢癢，這裡，抓抓。”
小年糕抓著沈硯初的手，抬起頭，放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沈硯初象徵性地摸摸，帶她上樓把全是麵粉的衣服換了。
“瑤兒告訴爸爸，為什麼去拿麵粉袋子？”
再次帶小年糕下樓，沈硯初半蹲在小年糕面前，瞭解情況。
小年糕在爸爸嚴肅的注視下有些緊張，右手摳摳左手食指，被沈硯初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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